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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灌进来,我才发现自己的掌心全都是湿汗。
“送我去哪里。”
开车男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饭店。张哥已经等着您了。”
我故意开玩笑,“是那种吃完了就可以住宿的店么。”
他抿着嘴唇不再说话。
旁边的男人回头看了看我,“张哥不是那种人,何况跟了别的男人的女人,他更不愿意碰。”
“肖松!”
开车的男人低呵了他一声,“张哥怎么想的咱们又不知道,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笑了笑,“替他办事还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看来他也不是很信任你们,不然也不会什么都瞒着。”
“女人懂什么!”
肖松没好气的哼了一句,懒洋洋的叼了一根烟卷,朝车窗外狠狠吐了一口烟雾。
“张哥是滨城黑白两道都敬重的英雄,多少人都想跟着他干,张哥都看不上眼,没点心思拿什么混江湖?你以为跟邵伟文一样,就知道泡女人花老子钱?”
“闭嘴!”
开车的男人腾出一只手狠狠抽了他后脑一下,顿时车内又噤了声。
我们在一家特别隐秘的星级酒店门口下了车,我四处张望了一下,这里连公交车站都没有,外面就是寂静的园林,出去之后才是公路,还要走很远,一旦他们不肯送我离开,我将彻底迷路,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信号提示格,还算可以,能打出去电话。
我松了口气,望着从驾驶位置上下来的男人,“我并不记得回去的路。”
“张哥会吩咐我们送你回去。”
我点了点头,“需要搜身么。”
他愣了一下,摇头笑了笑,“张哥没有嘱咐,我想不需要,张哥最厉害的时候,曾经一个人开车躲过三十余名条子的追击,也曾一个人带着一把装了八颗子弹的短枪闯入赌穴全身而退,这世上在我们眼里,能让他出事的,还不存在。”
我笑了一声,听上去倒真是个传奇人物,怪不得那天连邵伟文都吃了亏。
我默默的跟上去,男人将我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包房里,灯光并不亮,但足够看清楚每一件陈设,张墨渠端坐在沙发上,正看着手机,他听到开门声丝毫没有动,只是直了直脊背。
男人朝他点了一下头,“张哥,沈小姐带来了。”
他嗯了一声,也没有抬起头,仍旧以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有人看到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