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我扭头看着他,我极力浅笑到自然,于是他的瞳孔中就映出我格外好看的一张小脸。
“邵先生可曾看过动物世界?一个挺有意思的节目,特别适合将社会适者生存来简化缩影,只不过主角从人变成了动物,蛇吃食物并不像狮子老虎那样迅速凶猛,相反,蛇的缓慢却更具有杀伤力,它会先咬住猎物,把毒液一点一点的渗透进猎物的血液和肌肉,让它慢慢的痛苦的死掉,往往看上去越是无害隐蔽的东西,越能在商业的争斗中发出致命一击,却让同战场的人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已然注定了战果的输赢,在我眼里,邵先生就是蛇中最可怕最腹黑的一条,同样,也颇值得敬畏和仰慕。”
他十分有兴致的听我说完,并没有表现出半点的不耐烦,“还有么。”
我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暂时想不到什么了,邵先生是个很神奇的男人,每次面对我想要说出我心里的话,都似乎要经历一番洗礼一般,那种紧张感,还真是让我刻骨铭心。”
他手指轻轻的敲击着玻璃杯的底座,动作像是在夹着一根香烟,迷人而优雅。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我魅惑的眨眨眼,身子坐过去,紧紧的贴着他,似有似无的蹭了蹭他的腿间,他的眉头不可查的蹙了蹙,然后闷笑了一声,“这是要做什么。”
我咧嘴一笑,他的眼中都倒映出我如花的姿容。
“邵先生既然如此说,那我好奇,你这只敲门的鬼,是什么?”
他默了片刻,旋即大笑出声,“若是色、鬼呢。”
我嘟起红唇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得逞后又微微错开一眯,满意的看着上面的红痕,真是暧昧至极。
“那邵先生赶紧谈完生意回别墅,我自然舍身相陪。”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表现,眸中有不可抑止的惊喜和期待,他的手指朝我的脸伸过来,在我以为他要当中抚摸我做出极端疯狂的亲密时,他的指尖忽然一别,擦着我的耳畔撩了过去,将我脸颊一侧的头发捋到耳后,笑得更邪魅,“你这样迫不及待,我倒是觉得稀奇。”
“没什么好稀奇,男人的需、求,女人也不是没有。”
我慵懒的靠着沙发背,踮起脚尖在地毯上摩挲着,我们这样沉默着坐了一会儿,他忽然拍了拍我的肚子,“走,陪我过去打个招呼。”
我抬起右腿勾住他的膝盖,轻轻往上蹭,他默不作声的俯视着我,任由我的脚尖滑进他的西服下摆里,在已经凸起的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