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瞎子。”
他格外好笑的摇了摇头,用力捏了捏掌中的柔软,然后退了出来,“有时候你像一只野猫一样,倒是颇有意思。”
我们就这样分开,我被冯毅安排的汽车送回了别墅,苏姨正在房间里午睡,她大概以为我去找了邵伟文会在公司外待到晚上和他一起下班回来,所以她并没有做午饭,我熬的粥剩下了一些,可我没有胃口,身子和大脑都觉得疲惫到了极限,我躺在床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我和邵伟文似乎现在陷入了一场无休止的博弈,晚上我们是彼此契合的身、体伙伴,白天我们是若即若离的陌生人,危险但是充满了吸引力,就是我们目前为止最好的写照。
我昏昏沉沉中睡了一觉,不算长,可也足够我解乏。
醒来的时候楼下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我走到窗边向下看,是邵伟文的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冯毅从驾驶位上下来,走进了这栋别墅,我有条不紊的打开衣柜,从里面找出那件精致定做的礼服,当时邵伟文给我的时候就告诉我,近期会有一个慈善拍卖晚宴,要我穿这个陪他去。
我换好了衣服,以最快的速度化了一个面妆,速妆是每个模特小姐的必备技能,有时候在去卫生间方便一下的空当,就可以从浓妆艳抹变为清纯佳人,没有这点本事,根本连饭都吃不上。
我做完了这一切时间刚好过了十五分钟,我走下楼,冯毅正站在客厅看着时间,他见到我笑了一下,显然并不意外,“邵总最了解沈小姐,他告诉我您听到汽车的声音就知道怎么做了。”
我有些惊讶,“他这么肯定,就不会想到我恰好在睡觉没听到?”
冯毅的站姿很像一个军人,固执挺拔得让我眼睛发涩,“邵总说您不会大度到发生了白天的事还能轻易入睡。”
我哦了一声,耸耸肩,“那他实在不够了解我,我刚好才醒过来。”
我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三十分,我竟然睡了四个多小时,我转身朝站在一旁的苏姨交待了去处,就跟着冯毅出了别墅。
邵伟文坐在后座闭目养神,手上还捧着电脑,屏幕上是没有来得及退出的邮件,我坐在他旁边,他并没有睁开眼,我好奇得凑过去,浏览了一下那封邮件的内容,头顶忽然传来他有些沙哑的声音,“看得懂么。”
我抬头笑了笑,“不都是中国字么,我再无知也到底还认识母语。”
他揉了揉眼角,似乎有些疲惫,“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
我偎在他肩头,“如果我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