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因为你还有被编排的价值,我只是个平凡无能的女人,我没有,所以别人别有深意的对我欲言又止,我就会忍不住去胡思乱想,你说,一个男人倘若不能给自己身边的女人所谓的安全感,算不算失败?”
寂静,还是寂静。
我闭着眼如同一具死尸躺在那里,所有的空气都在静止,我置身于一个巨大的防空洞,亦或是臭氧层里的黑洞,随便的一点声音,一点静默都能将我搅得四分五裂支离破碎,我包裹在一片海绵中,等到着救赎或者死亡,我不知道他会对我做什么,是拉我一把还是送我一程,我忽然明白,等待的可怕在于你并不了解你的对手,而爱情里的对手,远远比婚姻中的伴侣更可怕,因为后者有了保障,所谓法律或者道德,而前者只是空谈,你将生命都变成筹码去赌一场输赢,也无法弥补他的轻视。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他的脚步就堪堪的顿在那里,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关门的声音,像一种世间最特别的音符,很冷静,很无畏,我蜷缩成一个球,偎在床上,有些绝望和无力,我以为我至少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做一个让我不厌烦的女人,可我不知道我到底走错了哪一步,我贪恋这里,贪恋和他的时光,即使我知道他也许并不爱我,他对我的好和收留,只停泊与他对我感兴趣,还不曾腻了,可我就是不愿意离开,无论我明白这样有多傻。
次日天明,我眼睛干涩得厉害,我下了床,匆忙的洗漱,然后找了一件不廉价的衣服,我走到邵伟文的书房门口,我知道他除了回到卧室就是在这里,不会去睡客房,因为客房常年也没人住,里面都是墙皮的味道,他那么洁癖,那么喜欢清香,势必容忍不了。
可我失算了,书房并没有他,苏姨从一侧的佣人房间走出来,朝我抱歉的点了点头,“沈小姐,我昨晚忙着给先生做夜宵,到了凌晨才睡下,我失眠的老毛病了,喝了安眠药便没醒,晚了早餐,您不要急,我马上就去赶出来。”
她转身要走,我喊住了她,“那他昨晚住下了?”
苏姨转过头,“是呀,书房的灯一直亮着,似乎看了一夜的文件,走的时候脸色不太好,也是累着了。”
我心里一空,原来已经走了。我低眸看着自己精心的打扮,忽然觉得挺滑稽的,曾几何时高傲倔强如我,也会这样低三下四去渴望一个男人的关注,我摇摇头,耳畔忽然掠过程薇的一句话——你爱上他了么,那么恭喜女人,你已经距离死亡不远了。
死亡,这世上最可怕的事情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