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我和邵伟文,到现在为止,也从没正式算做恋人,只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纵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可他还没对我讲过一句要在一起之类的话,我只把自己当作他的情人来看待,虽然这是我的忌讳,可他对我好,我也恰好觉得有些累了,与其苟延残喘的和那些削减了脑袋想要上位的模特争抢,不如退到后面过些安分的日子,吃穿无忧,顺其自然。
可眼下,似乎有些骑虎难下,我看着邵伟文,他仍旧一脸闲淡得吃着菜,两耳不闻窗外事,似乎我进退两难与他无关似的,我咬着嘴唇有点生气,却无可奈何,只好找个借口离开,“伯母,我想去洗手间。”
老夫人指了指饭堂外面的走廊,“下了回廊就是内室,看见丫头问一句,让她们带着你去。”
我起身点了点头,紧着一口气飞快的遁走了。
我下了走廊回头去看,见饭堂已经距离很远了,这才算松了口气,我坐在石凳上,瞧着不远处的低檐下几个家丁模样的男人在锄草,忽然明白了所谓的岁月静好琴瑟和鸣是什么意思,大抵就是这样。
记忆里我父亲和母亲就是相敬如宾格外恩爱的样子,我每每放学回家,都能看到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父亲端着茶壶坐在客厅,开着电视却没有看,目光始终追随着母亲瘦弱的背影,满满的关爱与柔情。
那时候我还不懂,只觉得平淡之中的幸福,不过是有肉吃有床睡,刮风下雨打雷母亲抱着我,现在我才终于明白,男人的长情有多么难能可贵。
也许我这一辈子都得不到了,因为我爱上的,都不是能给我长情的男子。
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肩上忽然一沉,我撇头去看,一枚白色的槐花恰好落下来,花蕊的颜色已经褪尽了,这个时节早不是姹紫嫣红的日子,我刚要伸手去拂,却有人比我更早一步,我抬头去看,一身蓝色西装的绍坤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他指尖捏住那朵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槐花有香味么。”
我愣了愣,“也许有,也许没有,我没闻过。”
他眼睛看着我,仍旧贪婪的嗅着那花的味道,“别的都没有,可这一朵有,大约是美人香,与花本身无关。”
这句话有些轻薄我,我微微恼怒,站起来要走,他跟上我,锲而不舍,“我想来告诉你,邵家并不是谁都能进的,兄弟之间,甚至叔侄之间,表面都已经能瞧出来不合,内里更是乱成什么样子!你性子这么与世无争,根本没有一点心计,你想在邵家立足,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