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花出现在我面前,我都不记得了,无依无靠漂泊在天涯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的渺小的尘埃,如何有资格做一瞬间幸福的人,哪怕是在生日这天。
绍坤对我说,“给我一个机会,是我求而不得,发了疯。”
他浪漫的时候,总喜欢用诗词般的语言对我说话,没一个字句都让我陶醉,让我晕眩。
他搂着我,说了一夜的话,从道歉到回忆,从温柔到缠绵,他只是吻我,吻遍了我每一寸肌肤,却没有到最后那一步,我想他是在向我澄明,如果不娶我,就一定会为我保留。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再也没有和哪个女人传绯闻,报纸和杂志上的头版换成了他的小伯邵伟文,而他平静得只是上班和回家陪我吃饭,两点一线,单调到枯燥。
我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吃着西瓜偎在他肩头,一起看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他会说我傻,什么都相信,然后温柔得为我擦眼泪,说一辈子都不会让我难过。
我记住了,他忘记了。
何时起,再度伤害、疯狂、屈辱,他折磨我上了瘾,看着我遍体鳞伤,他就像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笑着离开,一晃又是那么多天。
我哭着在邵伟文的怀里颤抖,他不知何时将我抱住,我们彼此都是一言不发,他仿佛知道我在痛什么,只是一下一下不耐其烦的抚摸着我的脊背,我听着他的呼吸,莫名觉得平静了许多。
良久,他忽然对我说,“都过去了,蓆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