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的透明人。
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唇瓣,酥麻滚烫的感觉让我身子禁不住的颤栗,程薇告诉我,男人和女人欢爱的极致就是颤栗,根本控制不住,如同全身都过电一样,甚至兴奋愉悦到可以在那一刻死去,尤其和最爱的人做,你会感动到哭泣。
我在这一霎那,忽然很想体验一下那种在巅峰中兴奋到落泪的疯狂,而我意识到自己希望和谁一起的时候,我更觉得恐惧,我想和他,和邵伟文。
即使当初与绍坤在一起时,我渴望把自己交给他的冲动也寥寥无几,很多时候我都是抱着“算了吧,既然他这么想,我何必不成全了他。”但每当他真的靠近了我,我想到自己要和他坦诚相对时,我都觉得脊背发凉,抗拒的火苗在心底滋生得越来越旺,到最后,我都难以演一场戏。
我想我是疯了,真的疯了。
我竟然沦陷给一个才认识不到三个月、从未交往过一天的男人,我不抗拒他的怀抱,不厌恶他的吻,我终于相信了缘分,那种看不到摸不着却让太多痴男怨女癫狂赴死的东西,没有佛于苍生的界限,更没有生死贫富的差别,只是存在于苍茫终生每个角落的一种空气,你可以选择死亡,但只要你活着,就没办法不吸它。
——而我在之后的三年时间里,也彻底明白,到底为什么我会像变了一个人,因为邵伟文就是我命中的劫难,如佛所言,最深最浅最苦,便是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