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了,她走了大约一个时辰,果然有了按门铃的人,我走过去拉开门,眼前的女人让我颇有些惊讶。
这哪里是按摩小姐,分明是个按摩大妈,年纪足有五十岁了,虽然保养不错,又涂抹着化妆品,但到底眼角的细纹和丰腴的腰身还是出卖了她的年龄,她穿着格外高雅奢华,尤其颈间佩戴的珠宝项链,我还在杂志上见过一次,可是进口的南珠,足有百万之价,难道现在的按摩师都赚这么多了么。
她看见我同样也是一愣,手伏在门铃上忘了收回来,一双眼睛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着,我们一时间相顾无言,良久还是我先回过神来,朝她笑了笑,“您是苏姨请来的么。”
她抿着嘴唇笑了笑,倒是珠光动人。
“是。”
我松了口气,没认错人就好,我将她让进来,指了指沙发,“您随意坐吧,她去超市了,一会儿回来。”
她点点头,格外端庄的坐在沙发上,将包放在一侧,她并没有失礼得打量房内,而是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眼中含笑。
“你是这房的女主人?”
我怔了怔,赶紧摇头,“我是昨天晚上才住进来的,和邵先生只是朋友。”
她轻笑了一声,“我还从没见过他留异性朋友过夜,想来你这个朋友也是有些特别呢。”
我觉得尴尬,微微笑了笑,“哪里,只是因为和他昨晚遇到了,邵先生仗义而已。”
我们坐在哪里谁也不说话了,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她仍旧微笑着望着我,似乎要看出朵花儿来,我被她看得愈发不自在,想要找话题却实在没有,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带来的包,有些惊讶,“您没带按摩的工具么?”
她一愣,“按摩工具?”
我点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对啊,按摩不带工具怎么做?”
她仍旧愣怔的看着我,这样一个雍容华贵的妇女这么萌态毕现的,我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会吧,您不是忘带了?本职工作都能忘掉,你不怕上司骂你啊。”
她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苏姨跟你说,我是按摩的?”
我微微张着嘴巴,总觉得哪里有点别扭,可又说不出来,我原本脑子就不聪明,在模特圈总是吃亏上当那个,若不是程薇一直护着我,若不是我死板固执得不肯脱下衣服讨好男人,我现在早不知道被骗成什么德行了,偶尔我也会纳闷儿,爹妈给我生了一副好皮相,怎么就忘了营养一下我的脑袋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