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抬头去看天花板,头顶是大海,一片一片拼接在一起的天蓝和纯白,有海浪有腾云,在我眼里它们好像真的有了呼吸,铺天盖地的朝我压下来,将我包裹在水中,吞噬淹没了我。
我吓得伸手去抓他,他却一躲,笑意很深,“沈蓆婳,你还说你不是欲擒故纵,你是不是想和我来一场酒后乱、性。”
我翻着白眼,控制不住的困倦席卷而来,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我告诉他,“我爱过一个男人,仅那一个,我不是爱慕虚荣到可以出卖自己的女人,所以我才过得特别苦,这个世上最难过的滋味儿,就是等待了,哦不对,是毫无结果的等待,就是傻、逼才做的事。”
“你是么。”
他看着我,我的眼前出现了三个脑袋,都是邵伟文的,脸像是被火炉烤过一样,“你不也是嘛。”
我们一起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哈哈大笑。
他还在喝,不要命的往嘴里送,喉咙因为吞咽红酒的动作而上下翻滚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还有没咽下去溢出来的,顺着唇形滚落,一路沿着脖颈追进胸膛,湮没在棕色的睡袍里,让我很想知道,那里掩藏的是什么。
这样风雨交加的夜晚,他散发出的是让人特别迷恋的气息,我似乎也喝多了,撑着脑袋戳住吧台,一幕一幕的过往回忆着,揪住我的心脏,他挨靠着我越来越近,最后两具身体竟然没有意识的贴在了一起,滚烫的温度让我一颤,很想躲开,可又不受控制的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