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一声,手肘以下的位置竟然全是鲜血,有的都凝成了暗红色的血咖,一滴一滴的顺着指尖滴落下来。
“你还没包扎么?”
他没有说话,已经迈出了门外,我追下去两级台阶,“我帮你处理下伤口吧!”
他步子一停,背对着我,我咬着嘴唇,“我家里没人,只是我自己住,倒是方便。”
我们僵持了几分钟,他不动,我也不动,漆黑的楼道里像是两尊雕塑,竟然也没经过一个路人,安静得如同静止。
最终他还是留下一句“不必”,便抬步走了,我追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他步子很快,似乎带着一股风,大抵他们这样的男人都雷厉风行,直到看不见了,我才回过神来,微不可察的有些失落。
虽然他们打架深究起来和我无关,也是昔年的个人恩怨,可到底也借着抢我的名头,我还是不能当作视而不见,我回了房间,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这段日子以来,我已经失眠多次了,就是当初离开绍坤最初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疲惫,我最终还是爬起来,拿起电话给经纪人打了一个,他接起来脱口便出小祖宗,我咧嘴笑了一声,“这可不敢当。”
“你不敢当谁敢?场子里都传遍了,这么两位大爷因为你打了起来,你想当明星这条捷径走得不错,怪不得平日里吊儿郎当不急不缓的,敢情本事在这里。”
我叹息一声,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现在说我压根儿也没那个高攀的心思他们势必死也不信,任由他们去吧。
“你知道张墨渠的私人电话么?”
经纪人那边愣了一下,“什么?张墨渠?今儿那个下手极重打了邵先生的大爷?”
我嗯了一声,他吓得噤了声,“那种人你招惹不起,拿命闹着玩儿,快歇了吧。”
我固执得追问他,给他问烦了,他说查一下预定包房的记录,没一会儿又给我打了过来,是个联通的手机号,我记在纸上,给他拨了过去,到第三遍才通,却不是他的声音。
“哪位?”
我愣了愣,看了一眼显示,“是张先生么?”
那边一顿,声音带着几分警惕,“我是他的手下,张先生私人号码由我负责,不是重要的事不能打扰他。”
我哦了一声,“我是晚上那个沈蓆婳。”
那边再次一顿,我咽了口唾沫,“我想问问,他的伤口包扎了么,再拖着恐怕感染了。”
他说了句稍等,我就真的傻傻的握着电话等,大约两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