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风似的,门被从外面撞开,过道里灯火通明照进来,幽暗的包房特变得明亮。
邵伟文?!
我望着逆光而立的欣长身影,男子俊逸出尘的脸带着缕缕煞气,比他冷酷愤怒时还要骇人,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果然,我还想,哪位能有这么大的排场,指名要我看上的女人来陪,真是你。”
他迈着步子刚要进来,却被闻风赶来的几个男人拦住,正是张哥的手下,他们脸上同样戾气锋狠,“张哥面前撒野?邵先生,你走错了道儿!商场与黑、道可不是一个路子办事的!”
气氛僵持不下,静默得让我心都险些停止了跳动,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像这个晚上只是做了一场梦,我成了最无辜的剧中人。
良久,张哥终于轻笑着出声了,“放肆,怎么能对邵先生不敬?都让开。”
几个男人迟疑了片刻,目光从邵伟文身上流连,尤其在他口袋的位置停了许久,他也是一笑,“邵某是商场中人,没那个本事带着家伙招摇过市,还怕给家里惹乱子。”
张哥欠身斟了杯红酒,把玩在手中摇晃着,暗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翻滚,颇有几分暗流涌动之意。
“还不请邵先生进来坐,我们同时看上了这个女人,一起聊聊岂不方便?”
那些人终于收回了拦着的手臂,邵伟文动了动身子,大步迈进来,便在我身边坐下,我一时间夹在在两个气场逼人的男子中间,还一正一邪一白一黑,我只觉得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一般。
张哥将酒杯越过我递到他面前,放在茶几上,玻璃相碰的霎那,“砰”地一声,刺耳又扎心。
“邵先生这样看重沈小姐么?据我所知,晚上八点多你还在世纪酒店应酬饭局,现在才九点,看来是接到了消息马不停蹄便赶来了,这会让我误会,蓝琦不过是你应酬家族的幌子罢了。”
“难道不是张先生故意放出消息引我前来么?这两年的时间里,我的生意、我的女人,张先生横插一刀玩儿得不亦乐乎啊。”
“哪里,凑巧罢了,邵先生家世显赫为人仗义,名声有口皆碑,我一个在刀口舔血求生存的混混儿,哪能比得上。”
邵伟文呵呵一笑,冷眸中寒气更深。
“能混到张先生这个位置,一般混混儿几辈子都做不到。”
他捏起酒杯,转了转,却没有喝,而是倒在了地毯上,沙沙的声响,“酒免了,人我带走就是。”
他侧眸看了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