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还和我牙尖嘴利,怎么见了又装作不认识?”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脸颊,因为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声音显得低沉嘶哑,我摇了摇头,他就笑,“你是欲擒故纵,还是真不愿这样?”
“真不愿。”
我咬着嘴唇,我都能想到自己那张脸有多么固执,他怔了怔,“你还是第一个,对我的殷勤视若无睹的女人。”
他又拾起酒杯,含了口酒,捏着我的下巴,我本以为他会渡进来,没想到他只是都泻在了我的嘴唇上,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彼此的下巴流下来,一直滑到了脖颈和胸口,他眸色深了深,也不管我的错愕,埋首下来便吮,大掌贴在我的腰间,死死按着。
“可我偏喜欢,你不拿我当回事。”
他吮干了我身上的酒,抬起头,微醉的表情,“真甜。”
我心里砰砰的跳着,他许久都没将我松开,我身子都麻了,他还是保持那个姿势,我又等了会儿,隐约听到轻微的鼾声,我低眸去看,他竟然伏在我胸口睡着了,长长的睫毛阖着,直挺的鼻梁蹭在我的锁骨处,再没有了白天的戾气和高傲,沉睡的样子安静温和得像是有什么暖流氤氲在我心上。
我没想到我会为这个在我认知里仅仅是萍水相逢的男人做了一整晚的苦力,也不知道他提前设计好的还是我那个伟大的经纪人又好心办了坏事,邵伟文的司机和保镖竟然集体消失不见了,就连他的豪车,都找不到半点踪影。
他整个人都偎在我身上,沉重的身体像是一座大山般,我勉强撑住自己,一只手托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旁边的路灯,秋季的晚风有些凉,我穿的又少,加上此刻这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只觉得彷徨。
出来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大厅的钟表,已经快十二点了,分明是市中心,大街上却空荡荡的连车都找不到,我揽着他每一步都万分艰难,好不容易拦上一辆车,我却不知道他住哪儿,贸然的翻他口袋吧,实在不礼貌,这样的公子哥谁知道身上揣了多少钱,不碰他我好歹理直气壮,碰了可就说不清了,我只好咬牙报上自己的地址,侧头看了他一眼,他仍旧睡的香甜,一颗脑袋不安分的蹭到我脖颈间,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司机从后视镜看过来,笑了笑,“姑娘是夜族的吧?带着男人回家,安全么,看他这意思倒是个有钱的人,我女儿也像你这么大,在外地读大学,我天天都打电话过去叮嘱她,千万别跟陌生男人在一起,尤其是大半夜,道貌岸然的多了去了,出了事叫天天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