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痛的莫过于凌迟,刀割在皮肉上,能看到里面白皙的脆骨,那刀刃的锐利和冷冽,一下一下刺进血中,将你的力气都四分五裂开,慢慢流逝出去,宁可一刀毙命,总好过百般折磨。 邵伟文于我而言,便是那一把将我凌迟的匕首,淬着盐水、煞入体内,让我体会到了这世间极致的苦乐。 倘若从不曾深宠,也不会有蓦然回首发觉那一切不过是给了别的女人的情重,而我却是在最后用了这一条贱命才看透深不可测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