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散,反倒是随着两人相处时间越久而越发不对劲。
单就那双不再懵懂的眼来说,眼前之人就不像是个痴傻的。而且行为举止也大不相同,这么大的变化要想人不发现,除非那人瞎!
不知怎的,对着这样的晏祁,谢安娘喊不出“晏晏”这样略显亲密的称呼,这个人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果然,晏祁听了谢安娘的话,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两人说话间,这牛车就已经从乡间小道汇入了宽敞平整的大道,周遭的车辆与人流也渐渐多起来。只是怎么觉得这里衣衫褴褛的人格外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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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县城,与驾牛车的老汉道谢告别之后,谢安娘和晏祁就来到了一家干净雅致的酒楼前。
两人走进酒楼,晏祁扫了一眼周围,大堂里基本都坐满了,他皱了皱眉。
再说这男俊女俏,犹如一对璧人的谢安娘和晏祁往大堂一站,立马就有不少视线看过来,虽说他俩穿着粗布衣裳,但身上的气质觉得的令人眼前一亮。
立马就有识眼色的小二迎了上来,“二位客官,可是要楼上请?”也没等人回答,就一边带着人往二楼去,一边介绍他们店的特色菜系。待二人选定位置,定下菜色之后,又麻利的上了一壶茶才退下。
谢安娘与晏祁选得正是靠角落的座位,这个位置清净、不引人注意,旁边也只有一桌正在吃着的人。
谢安娘坐定后,就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又望了眼坐在对面一言不发的人,拿起另一个杯子,将茶斟好,推到了晏祁的面前,“喝吧!填填肚子。”两人从昨天中午之后,滴米未进、滴水未沾,她早就饿得受不住了,只是一直强忍着,想必他也好不到哪儿去。
望着自己面前热气腾升的的茶水,晏祁怔了怔,而后一双墨如点漆的眼直勾勾的朝谢安娘看去,发现她说完话后,只是微低着头,专注的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文雅而娴静。
他有点不懂眼前这个女子了,面对人贩子足够冷静沉着,面对一个拖后腿的痴傻儿也是不离不弃、温柔耐心,而发现他的不对劲后,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只是默默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现在却又突然的示好,这是图什么?怎奈腹中空空如也,饥肠辘辘的状况下很不适合开展阴谋论,于是某位疑心颇重的人只好将这些想法都暂且抛下。
晏祁也拿起茶杯,直接就往嘴里送,只是这一口下去,他却是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