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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牛足足昏睡了二天,当他醒转已然是上船以后的第四天早晨了,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甚是可爱。
正凑在阿牛近前的瑶姬,见他终于醒了,顿时喜上眉梢,欢呼了一声,便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一直在边上看护阿牛的牛铁胆,见儿子终于转醒,赶忙上前来到阿牛的床沿边,侧身坐下,不无关切道:“阿牛!头还晕吗?”见阿牛摇了摇头,牛铁胆总算安心地吁了口气。
见阿牛要起身,牛铁胆急忙阻止道“瑶姬的姐姐说,你本就体虚又受了外伤,流了这么多血,应该多休息。”边说边帮儿子拉了拉身上的兽皮毯,尽量能盖的严实一点。
两父子正说着话呢,房内已然有三人鱼贯而入,走在前面的正是瑶姬的哥哥,他身上原本的白色长袍已经换成了藏青色,受伤的左手也做了简单固定和包扎,瑶姬哥哥见阿牛正看向自己,便含笑点头示意,紧随其后的瑶姬的姐姐来到牛铁胆身旁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一个青铜小瓶,从中倒出一颗深红色的药丸,边递给牛铁胆边解释道,“这颗丹药有润气补血的功效,牛大哥快给阿牛服下吧。”
牛铁胆面上一喜,十分恭敬地双手接过药丸,连声道:“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瑶姬的姐姐含笑点头,随即道“牛大哥客气了,叫我女娃就好!”
在阿牛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想来牛铁胆早已知道面前女子的姓名,牛铁胆连连点头应是,在女娃的帮助下将躺在床上的阿牛扶起,将丹药送入他的口中。
阿牛将口中的丹药对着水服下,感觉房间里来了这么多人,自己再躺着显的越发别扭,便在牛铁胆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在床沿上勉强坐定。
瑶姬的哥哥见阿牛身体虽然虚弱,但观其气色已然没有大碍,便开口对一旁的牛铁胆道:“铁胆兄!我有几句话想对阿牛说,你这边可否回避一下。”
本来阿牛伤病未愈作为他现在身边唯一的亲人,当然应该陪护在侧,瑶姬的哥哥提出这个要求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不通情理,那知牛铁胆闻言却不生气点头应是,然后若有深意地看了边上的阿牛一眼,随机便站起身,缓缓的走出了房间。
一旁刚给阿牛把完脉的女娃也站起身,轻声一叹对面前的男子道“他的身子还很虚弱,少昊你们别聊太久。”随即转目看向一旁正可怜巴巴望着自己的妹妹“瑶姬我们也出去吧!”
哪知瑶姬将小脑袋撇到一边竟装出一副完全不搭理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