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是因为不敢反驳。
然后就听见有一道浅浅的呼噜声从后背一直传到耳边,清晰匀称且悠然自得。
合着刚刚的都白说了。
电梯的门打开,周复易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开门关门,然后把顾九九放在了床上。
这才有空儿坐在软椅上喝口水。
外头惊天一个大雷打了下来,不多久大雨倾盆,室内温度陡然下降。
周复易踱步到顾九九那儿,瞧见顾九九双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像是厌烦吵闹的雷声眉头都跟着皱了起来。
扯来被子往她身上盖了盖,他压低的身子离顾九九有些近。
睡梦中的顾九九都已经闻到了他身上的烤串味儿,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脑袋微抬,出其不备一口啃上了他的脖颈。
口感太差,于是顾九九嘴巴一松,脑袋就咣当又倒在了枕头上。
一切都来都太快了。
周复易表示整个过程当中他只是感觉到了脖颈一疼。
在全身镜那儿一站,脖颈处的咬痕清晰可见。
真是!
周复易深深地压制着自己的怒火,压制着压制着
明天的发布会推掉,明天的工作推掉,明天的会议,也推掉。
他叉腰阴沉着脸望着睡在大床上不自知的顾九九,周复易恨不得直接就找个麻袋把她塞到麻袋里然后扔河里,那一刻他都想拿出手机搜搜从这里自驾到黄河的路线了。
本来应该有的睡意腾然消散。
周复易干脆就坐着,坐着看顾九九睡觉,看着她呼吸浅浅,看着她在梦里头还嫌弃自己的肉,舌头尖往外推,一脸不耐烦。
桌子那儿的香薰灯里放的是薰衣草精油。
宁神的味道一点一点地弥漫在四周,周复易也难得有了困意。
彼时已经是深夜4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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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有酒精作祟,也有可能是薰衣草精油真的很安神,这一夜无梦睡的那叫一个踏实。
起床的顾九九一眼就认出了这不是自己家,巡视四周便看见了坐在软椅上睡的并不是很踏实的周复易。
再然后就看到了他略白的脖颈上一口大大的咬痕。
顾九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上牙齿,远远地比照了一下。
心里头像是跑过了千万匹小马驹儿。
惹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