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死即伤。
人蛇对峙近一分钟,斑纹蟒猛然发起了袭击,硕长的蛇身一弓,在最前面关越毫无准备,长满细小尖牙的血盆大口瞬间就杀到面前,生死之交,他脑中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躲闪。
千钧一发之际,魏征南按下了扳机,只听得一连串爆响,蟒蛇头在关越面前变成了一朵绽开的红花,蛇血从半空中喷洒而出,形成一阵血雾,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关越满身是血呆立当场,其他人只觉得胃中阵阵翻腾,干呕不断。蟒蛇被魏征南打爆了头,剩下的半截蛇尸就像断线的木偶,“扑通”一声落入河中,大片水面顿时被蛇血染红。
众人惊魂未定,萧然趴到船边看那蛇尸缓缓沉入水中,皱眉道:“蟒蛇很少主动攻击人,也许我们遇上了交配季节。除了母蛇,其它一切生物误入它的领地都会受到攻击……”
“这条蛇实在害怕其他什么东西。”一直沉默的沈西关开口道。沈西关几乎不会和其他人交流,总是戴着墨镜一个人在角落抽烟,很容易让别人忘记他的存在,但他总在很特殊的情况下才说话。
姜遥一看那泛红的河水,表情变道:“此地不宜久留,这里到处是蛇血,再不走怕是真要出什么事了!”
不用说大家也不愿意在这血腥味里呆下去了,船尾的两人同时用力划桨迅速离去。船行不久,天色暗了许多,天空开始裹上更厚的一层灰幕,两岸的树冠摇动着,远处一群野鹭惊叫着四散飞走。
山雨欲来而风满楼,这是暴雨的前兆。
独木舟已经不知道通过了几个岔口,河道已经拓展到数十米宽。河面上弥漫着湿热的水雾,所有人都不说话,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萧然看了看惊飞的鸟群,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的情绪。
没过多久,蹲在魏征南身边休息的巴朗突然耳朵一竖,纵身一跃跳到船头,对着水面不断狂吠。萧然心中一紧,这条德国黑背训练有素,不遇到真正的紧急情况是不会如此紧张的,面对蟒蛇都丝毫不惧的巴朗,到底水下有什么东西可以让它如此狂躁?
巴朗的叫声让舟上的人心神不宁,魏征南挥手让姜遥停下,然后低声道:“操家伙,我们有麻烦了。”
姜遥迅速从腰上抽出了那柄古剑,正是在古堡中击杀蛊人的那把剑。关越也拿出突击步枪,一把扯下防水布,把魏征南抛来的弹夹上膛,然后把枪口对准了灰暗的河面。
独木舟安静地漂在河心,所有人都不说话,紧盯着水面。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