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平日干的就是类似走私的勾当,只有交给他们,那箱装备才能顺利到达云南。
火车开了一个多小时,萧然有些昏昏欲睡。莫杭和青兰刚教会罗伯特斗地主,三人还在乐此不疲地往对方脸上贴着纸条;魏征南等四个男人坐在最前排,大部分都在闭目养神,只有关越端着个单反相机在拍窗外的景色。萧然不禁苦笑:这帮家伙真以为自己是出来公费旅游的啊。
萧然偏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旁的欧阳巧,白色的连衣裙换成了牛仔短裙和衬衣,耳朵里戴着蓝牙耳机正在拿手机看电影,嘴里嚼着巧克力威化。
“你老看着本小姐干嘛?肚子饿了随便拿,别客气。”说着迎面扔来两袋薯片,不偏不倚砸在萧然怀里。
“吃那么多垃圾食品,你会变丑的。”萧然拿着薯片摇了摇。
“在家里我连一根薯条都碰不上,难得出来还不得怀念一下?”
萧然一把拆开包装袋,没好气道:“大小姐,友情提示,我们这趟可是要穿越丛林,你要是坚持这身行头的话,会被蚊子咬残的。”
“唉。”欧阳巧叹气道,“你永远不会懂,女生出门怎么可能才一套衣服?”
“对了,你带来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欧阳巧突然想起萧然的行李除了登山包,就只有一个长方形的可以背在背后的黑色盒子。
“那是我用来防身的东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得睡会儿,到地方叫我。”萧然打着哈欠卖了个关子,感觉眼皮就像灌了铅似的,靠着座椅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他又看见了漫山血红的花朵无声地绽放,血液汇聚成溪流,他随着溪水向前走,发现源头上立着一个佝偻的背影。正想走过去搭话时,那人猛地回过头来,赫然是干瘦的老管家,满脸血红对着他哧哧地笑……
萧然猛然惊醒,额头上全是虚汗,不知睡了多久。他缓过气来,感觉右边肩膀隐隐作痛,原来是欧阳巧不知不觉倚在他肩头睡着了,正在轻轻打着呼。一阵淡淡的发香瞬间让闷热减退了几分。
“我去,这么暧昧的时候我居然做噩梦了?”萧然失笑,不忍心叫醒熟睡中的欧阳巧,只得吃力地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火车开了整整四个小时。他再次拨开窗帘,窗外的平原已经被连绵不断的大山取代。
车厢里大部分乘客都在睡觉,姜遥和关越在低声交谈,魏征南和沈西关不见人,大概去吸烟区了。
萧然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发黄的册子,正是两天前在古堡暗室中捡到的记载奇怪文字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