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却没有那想象中的干柴烈火,他早已不是一个毛头小子,她也早已不是一个心里装不下一根针的小女人。 刘赫一根一根抽着烟,眉头皱到了一起,等真正沉默时,才发现开口成了最难。 深了夜,一个欲言又止的男人,一个哭累了,心却暖着的女人。 “姐,明天我就要离开旺口了。”刘赫清了清嗓子,按灭了最后一根烟。说出这句话以后,感觉自己由里而外的无力,或许他,也只是这么可笑的留下一句,夹着尾巴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