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逸在外面吵了一架,徐晓玲反而走了,徐子逸又进来了,顿时有些烦。看到徐子逸一如之前的模样,坐在洛梵希的床前一动不动,他也无语了。一时之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接下来的几天,徐子逸便真的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全权照顾起了洛梵希的饮食起居,几乎24小时贴身守护,啵啵和护工在一旁都插不上手。虽然他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但啵啵明显觉得这样下去是十分不妥当的。
洛梵希也像变了个人一样,麻木地接受他的照顾,但除了吃饭,她大部分时间都背对着旁人躺着,有时睁着眼睛躺上大半天,有时闭上眼睛睡一会儿。也不再看手机,不再看书,活脱脱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
有一天,徐子逸发现有记者在偷拍病房,他便固执地去拉洛梵希的手,洛梵希也不挣扎,任由他握着。他又俯下身去亲她的脸颊,她也一动不动,连眼睛也没有多眨一下。
两人以这种不正常的状态相处,让徐子逸整个人也憔悴了许多,可是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洛梵希一直不说话,他却仍然在她耳边不断地和她说话,他知道,她一直在听。
“你这样折磨你自己,也折磨我,到底是想惩罚谁?”
“因为爱他,你难受了吗?”
“你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连现在的伤心也是,你还要继续爱他吗?”
“他到底有多大的魔力,值得你这样对待自己?”
“谁认真谁就输了,梵希,你输得彻底,我也输得彻底……”
“我们才是最适合在一起的,忘了他吧,做回那个潇洒、天真的洛梵希女神不好吗?”
……
徐子逸看样子是铁了心要纠缠下去,啵啵看着心里有些着急。
直到第三天,徐子逸夜里趴在洛梵希的床沿睡着了,早上,他抬起昏沉的头,却发现洛梵希已经不在床上。
他等了一会儿,仍然不见她回来躺下,起身去敲厕所的门,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他的脑子猛地惊醒,跑到服务台询问,“洛梵希呢?”
“您稍等下,我查查……哦,已经提前办理了出院。”
“怎么可能,她是什么时候出院的,我怎么不知道?”
“是她的助理帮她办的出院,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也刚刚过来接班。”
徐子逸回到病房,看着空空如也的病床,握拳重重地击打在病床上。他的周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竟然这样对我,我好像有点生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