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两个贱人…眼看就要考试了。”三儿摇摇晃晃的起来,草草收拾了一下东西,赶去上上午最后一节课。
过了一会儿,寝室的门被打开了,一名蛮漂亮的老师走了进来。她留了一头黑发,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洗的雪白的白大褂让整个人显得十分干练。谷哥和大朴抬起沉重的眼皮,认出了来人是新来的校医,据说大学刚刚毕业没多久,长得没的说,啧啧,真是要啥有啥。两人立刻装出将要归西的样子。
可是这瞒不过校医,她似乎看穿了这两个思春期男孩的心思,冷冰冰的说:“你们两个,到校医室来。”
“老师…有…有什么事么?”大朴晕乎乎的说。
“你们的室友刚刚被同学送到我那里,高烧。他说你们两个也有相似的症状。真是的,这么严重都不赶快治疗,烧出脑炎怎么办?”
“好吧,听你的老师。”一听到脑炎这种神奇的疾病,两个人一下子老师了,无力的拖着身子走进医务室。
三个人在医务室打了几天的针,可是病情依旧没有好转,反而加重了。
经过上报情况,学校派校医作为学校代表和临时监护人把三个人送到医院。经过检查发现,三人患的并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一种发热流感。三个人很快被隔离,防疫工作人员对他们所在的学校进行了彻底的消毒。
幸运又不幸的是,因为防控及时,全校甚至全城只有他们三个发病。
“你丫的好事想不到我,这事儿倒是想到了!”在隔离病房内,谷哥对着大朴吐槽。
“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会这样。”大朴撇了撇嘴。
在他们住院期间,学校决定重新修建其中一栋教学楼。工程队开始夜以继日的工作着。三个年级被迫挤在仅有的十二间教室上课,好在学校非常人性化的装了空调,不然在这盛夏之时定能上演一出“清蒸活人”的好戏。
挖掘地基的最后一天,一个工人在基坑里挖出来一个罐子。原先这栋教学楼已经修建了六十年之久,这说明这个罐子至少在这里埋了六十年,甚至更长时间,但是它表面光洁的金属电镀层丝毫没有被锈蚀的痕迹。一个工人试图用铁钎打开罐子,结果只是在表面留下了一个凹痕,然而却从里面却传出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施工队的工头斟酌了一下,把这个奇怪的东西交给了校长。
校长在手中把玩着这个东西,对此十分好奇。于是他叫来几名老师。经过短暂的讨论后他们决定打开罐子一探究竟。可是罐子密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