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迟钝也明白了,也是跟着徐福在后面沉默着,他也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
刘涛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其实就是他们两个说话,刘涛也听到说的什么,过了一会儿,好像想到了什么,两只拳头死命的抓在一起。向屋里走去,到了屋里只见刘妈静静地躺在床上,刘涛走过去抚摸着刘妈那饱经风霜的脸庞。此刻刘妈的身体被一层被子盖上了。从刘妈脸上的淤青,还有地上散落的小片的白发,就能看出,刘妈是被别人活活打死的。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道“妈,您先躺会儿,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扭过头来和徐福说道“师父,我想知道这是谁干的,我自己来。不用你管,你只要告诉我是谁干的。”说完双眼盯着徐福,此刻刘涛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徐福听完,右手凭空虚抓,用尸气凝聚成一只大手,把院子角落里的两个人抓了出来,只见两人就这么跪在屋里,手脚也没什么束缚,可是再看两个人的眼神明显是在挣扎,嘴巴张开啊啊的就是出不来声音。
刘涛走过来看向两人,这一看还愣了一下,这两个人也算是和刘涛有过一面之缘。前几天刘涛晚上遇害,就有他们两个,就是被刘涛和胡磊用砖拍晕的那两个,尽管当初天色已晚,刘涛还是记住了一个人的面貌,另一个只记了个大概。不过看体型,就是他们两个没错。不过楞了一两秒钟的时间,刘涛反应过来之后,慢慢的走向他们两个,此刻屋里除了刘涛的脚步声连只蚊子进来都能知道。
屋子不大,不一会儿刘涛走到他们两个跟前。站好了什么话也没说,一脚踹像其中一个的肩膀,由于对方无法动弹,一脚把他踹的躺在了地上,刘涛走过去,拉着她一只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拖死狗似的脱了出去。到了门外把那人,往地上一扔,另一只手手里拿出刚才从屋里捡来的碎玻璃,把他手筋和脚筋挑断之后又把脖子上的那根动脉滑破。扭头看向徐福说道“师父,你把他身上的禁制解开吧。”
徐福也没有说什么挥了一下手,禁制开了,那个人也能动了也能说话了。可是,手筋、脚筋,都断了,再加上大动脉上的口子。怎么动也动不了,喉咙像是卡住什么东西怎么张嘴也说不出话来。
此时刘涛又把另一个凶手拉了出来,就让他跪向他的同火,看着同伙流尽了最后一滴血,那不甘又无力的眼神,忍不住的恐惧起来。
之后,第二一个也是一样,手筋、脚筋、大动脉,做完一切,徐福解开了禁制,那个人。啊啊的叫着,嗓子里说不出来话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