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正中有一案几,案上放着一盏油灯,一女伏在案上,沈小铭看那女子的容貌,正是今日在服装店见过的那名女子。
女子手握毛笔,专心致志的在书写什么东西,长长的睫毛轻微抖动,黄豆般的灯火扑朔,将女子的面庞照得明暗不定。
“这女的长得挺不错啊,就是有点凶样,好像谁都欠她钱似得,哼,就是欠操!”沈小铭对这个偷走蔡文姬的女人没有什么好感,心中不免腹诽一番。
沈小铭的目光转动,将屋内巡视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张绣床上,只见那绣床帘幔下垂,遮住了床,而床边上,却伸出一双穿着花鞋的脚。
“文姬……”
沈小铭认出了那双花鞋,自己曾给蔡文姬捏过脚,怎会不记得?
“果然被这个小裱砸偷来了。”沈小铭忿忿得想着,却又是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知道了蔡文姬的下落,沈小铭最怕的是有力无处使,花费时间精力前来摸底,却发现扑了个空。
而且,偷走蔡文姬的是个女人,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沈小铭伸手到怀中摸出了迷香与火折子,刚要点上,又迟疑起来。
该如何把迷香送到屋内去呢?
如今万籁俱静,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何况是三寸多长的迷香,再说,烧香所冒起的烟,也会惊动屋内的女子。
只有等女子熄灯入睡了,才能下手。
沈小铭耐心等待着,忽然那女子一拂袖,站了起来。
沈小铭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惊呼起来,这个女子上面披着一件外衣,可下面居然光溜溜的!
“我去,春色无边啊。”沈小铭趴在窗台上,目瞪口呆的望着女子修长的**,还有那粉色的三角内内,心想我就知道老天待我不薄,这不,打了我一棒子,让我吃点苦头,又给了我一颗糖来安慰安慰我这幼小的心灵。
“文姬姑娘,你兰心蕙质,被称为才女,想必在丹青一道上也颇有造诣,不如你看看我这一幅画,作得如何?”
女子得意洋洋的拿起案上的一幅画,掀起了床帘。
沈小铭看到了床上躺着一名女子,正是蔡文姬,只是蔡文姬手脚俱被束缚如一个粽子般,直直躺在床上。
“娘的,这小裱砸居然虐待我的小姬姬!”
沈小铭看见蔡文姬这副受辱的模样,心头火冒三丈,脑海里自动将这女子oo了一百遍。
“苏璇姑娘,你不用再费心讨好我了,我是不会背弃主公,投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