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细致的。
“不用,这几日你们退出阁楼,每日为我送些饭菜来便可。我需要休息。”
瓷瑾挥了挥手,使人们恭顺的俯身一礼,鱼贯而出。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瓷瑾拉开椅子坐了上去,靠在椅背上缓缓呼出一口气,身上的伤痕虽然被丹药修复,可终究不能恢复如初……她体内断裂的经脉重新组接好,但经脉中流动的灵力,却还是如同脱离了河道的激流一般,到处造成水患。
她现在急切的需要慢慢梳理一下自己的经脉与灵力,否则,日后必定留下暗伤。
……
这伤一养,便养到了拜师大典。
这一日一贯冷清的云清山上热闹了起来,云清山的上空不时有灵光闪过,全山上下都是一派喜色。
一大早的,楚琛便差人送来了一套白底蓝纹的礼服,广袖长袍,衣料裁剪均是一流,那淡淡的蓝色云纹更是说不出的庄严素洁。
这般正式的场面中,作为云清子新入门的第九位徒弟,瓷瑾不管怎样都不能着灰衣出现,她需要一套礼服。
不得不说,楚琛的眼光是极好的。
他好像永远都知道瓷瑾到底适合什么样的衣服。
瓷瑾看着水镜中的人,一把撸起刘海,唇角露出一点弧度,镜中那个满身充斥着清冷禁欲,眼角眉梢都是逼人锋锐的少年也展露了一个冷淡的笑容。
放下刘海,挡住那双幽深的散发着寒意的双眸,镜中的人,眉眼之间的锋锐烟消云散,就连身上的清冷都有所收敛,站在那里便是个不怎么出挑也不怎么显眼,存在感薄弱到难以让人注意的单薄身影。
绿豆懒洋洋的从屋檐上飞下来落在瓷瑾的肩头。
瓷瑾露出的那半张脸上,唇角微微勾起个满意的弧度,接过身后木清欢递来的腰带,宽腰带勒出精瘦的腰身。
“走。”
瓷瑾推开门,带着木清欢消失在原地。
当她站在云清山的大堂之前时,还有个十几级的台阶便已经听到大堂中传来的嘈杂声音。
云清山与很多宗门一样,都有一个平时用不到,只在重大节假日,如拜师收徒庆祝时才能用得上的大堂。
这大堂建在云清山的最高处,一千来平的红砖琉璃瓦房,比起一些宗门雕梁画栋的宫殿算得上是寒酸。
不过很显然,云清子并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瓷瑾推门进入,便感觉到有许多的视线落在了她以及她身后跟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