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已经很久,连最基本的防御与警惕都已经松懈,靠在树上的身体毫无准备。 而术法无疑是眼下最轻松的选择,可眼下的瓷瑾真的能……抗下他的一个攻击性法术? 一阶之差便如同海洋与河流的差距,若是瓷瑾全盛时期,想要正面与他的法术抗衡也九死一生,更何况是现在。 这一次,他死,或者,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