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模样。

简直就是一个浑身都在发光的人。

“为何要跟踪我？”

她静静的看了他一眼，便又把眼神落回了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你是怎么察觉到的，何时察觉到的？”

楚琛压了压折扇，用只露出的一双大眼睛懵懂的看着她。

一般在他用这种眼神说话的时候，没几个人会欺骗他。

“直觉罢了。”

瓷瑾回答很简单也很干脆，她并不知楚琛的修为究竟有多高，但她知道，他的修为一定比她高了许多，因为她根本探测不出他的修为。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说他刻意跟踪肯定是不会露出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一点能力，她相信楚琛还是有的。

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瓷瑾的直觉一直在告诉她，她被人窥视了。

过了这么几天，她终于能确定自己的直觉是正确的，同时也能肯定窥视的人没有敌意与杀意。

否则，此时她也不能站在这里……

“你不怕我想要杀了你？”

楚琛收了压在脸上的折扇，啪的一声把折扇合上，香木柄的折扇在那玉白细嫩的五指之间转了几圈，划出几个漂亮的圈，少年收了笑容，声音很轻，学着瓷瑾那般垂着眼，他的睫毛卷翘，并且很长很浓密，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打下一层浅浅的暗影，更勾勒出他的轮廓深邃。

没来由的，气氛一下跌落冰点，紧张且一触即发。

这一句听着像是玩笑般的话，让他说出来，让他这般漫不经心的说着，便如同真的已经要杀了瓷瑾一般。

“怕。”

瓷瑾对此只有一个回答，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抬起来，说着这话的时候，说着她怕的时候，她居然依旧面无表情。让这个字实在是毫无说服力。

两个人一个是在一本正经的开玩笑，一个是在开玩笑般的一本正经。

怎么会不怕呢？面对修为的等级差值，攻击力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若他真想杀她，她连反抗都只能像是个笑话。

“噗，哈哈，第一次有人像你这般跟我说怕呢。真是有趣啊。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你到底是多么有自信。”

楚琛毫无预兆的大笑起来，那股子矜贵优雅的仪态也在这张狂的笑声下碎成无数片，贵公子的形象是拼也拼不回来了。

楚琛是觉得真的很好笑，这个家伙居然用这种平淡到像是在说‘熄灯’这样的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