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一个没站稳“蹬蹬蹬”踉跄地撞在了火车隔墙上。幸好有戴着头盔不然就惨了,却是因为失去了向前惯性的身体,突然来到正在行驰的火车上失去了平衡。
他探头向门外观察同时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确认并没有人在附近后,关上门迎着窗外吹进来的风等待起来,打算过上一个小时再出去。身上的装备是前几天和电击器一起为了以防不测带回来的,如今算是提前用上了。
到了凌晨一点半,双手上分别拿着电击器和钢制保温瓶,慢慢地来到了之前的软卧外,贴耳倾听发现里面有人正在随和地聊着天。“咚咚,咚,咚咚”敲门声音响起。“谁啊!”里面的其中一人小声问道。
“我啊,上铺的刚才跑出去的。”“真的是你吗?那你说我叫什么名字?”这时另一个人问道。“啊?噢,你是叫姬,姬从良吧。”心说亏得这个名字有些特色,不然就昨天见面的时候介绍过,谁还记得清啊。随后赵海听到里面的人好像在商量,过了些时间才有人探头探脑地把门打开。
他刚想上前“碰”门又猛地关上了,他费解地问道:“诶!这是干什么?”“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开门的那人问道。“……”他过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抬手把头盔摘掉说道:“你再看下,我把头盔拿掉了。”
等里面的人再次防备地打开门,看到真的是同车厢的,这才让他进了门。赵海一进来就问:“这劫匪是怎么进来的,我之前怎么一点都没听见啊?”心想即使自己是在睡觉,可是对于敲门的声响,也不会没有反应啊,出门在外那么点警惕性还是有的。
半晌,等听过了他们争相说的话,才明白事情的原由,却是穿上外套的大叔刚好要去洗水间,打开门时正巧让劫匪钻了空子。不过之后被赵海这么一搅和,使得劫匪们没法把买卖做下去了,只是他们在又背又扶地离开前,还是留下了一些话:刚才那个人已经跑了,你们几个要是不想死,最好给我把口收紧点,要是敢乱说话,嘿嘿!
“你现在这一身是怎么回事,之前你是用电视上说的那种电击器把他们电倒的吗?”姬从良看着正从身上脱下装备的赵海好奇地问道。“呵呵,算我运气好,跑到远处躲了过去,这些东西都是车上的一个朋友带的,听说了我的事就好心地拿出来说是借给我,我看着确实有用就索性给买了下来。”
他接着嘱咐道:“只是电击器和这几样东西可能有些不好说,要是警chá再来,你们可要帮我保密啊?”“行!是你救了大家我们不会说的。”“就是,我们身上的钱要不是你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