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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可怕的麻木,以及寒冬的冰冷,就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冻结一般,就连走一步,举起手臂这样的简单的动作,都无比艰难。
而这种冰冷所带来的,是恨意。
无尽的恨意。
他轻轻的举起刀,看着刀上不断流动的献血,就好似颤动的心脏,一跳又一跳,充斥着异样的生命力。
“剑名绯血——灵兽具现。”献血从刀上一滴一滴的滴下来,不久之后,就打湿了地面,让隐歌周围的地面都变得鲜红,一个法阵在隐歌的脚底出现,献血猛然喷涌上来,将隐歌包裹在其中。
神乐和黄泉惊讶的看着这一切,而土宫雅乐轻轻的叹了口气。
【灵兽——绯血】。
那是一个血色的影子,渐渐的缠绕在隐歌的身后,鬼魅而又充满着献血,就仿佛真实的献血一般,充斥着复仇的颜色。
这就是隐歌自己的刀中所附带的灵兽,直到昨天,谏**落死在眼前,他才终于开启了这刀中所封印的灵兽。而这灵兽的威力,也比想象中要强横的多,虽然是辅助性质的灵兽,但是对隐歌来说,这刀无论如何,都十分的契合他现在的身体。
增强攻击,并且可以凝聚灵力强化斩击以及移动。
可以说,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隐歌此时没有什么喜悦。
冰冷渗透了他的身体,让他的眼神都变成了充斥着献血的颜色。
“呐,姐。”他回过头,淡淡的看了黄泉一眼。
“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也总要有人来结算一切。”他的语气低沉,黄泉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惧怕。
“隐歌...?”
“姐...你不适合这条道路,但是总有人要为此承担一切。那么,就由我来承担好了。”
“你想要做什么...隐歌...求求你...”黄泉的眼中的泪水又开始滴落,她在此刻,在自己的父亲死了以后,似乎变得十分的软弱,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再失去一个家人。
“抱歉,姐...这条不归之路,由我来承担好了。”淡淡的将刀收回了刀鞘之中。
隐歌别过头去,看着远方,那是谏山家的方向。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年轻人...你这样做,会被所有的除魔师所排斥,可以说,今后你就会被当成一个A类型的怨灵也不为过。你真的想好了吗。”土宫雅乐严肃的看着隐歌。
“前辈...”神乐担忧的看着隐歌。
这片墓地上,一个墓碑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