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惊异于不知道这个少年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的,又被猥亵了一下,瞬间又气又急,有些口不择言。韦成看着炸了锅的女孩儿,有些尴尬,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被打,又被迫吸毒,甚至被迫用身体讨好那些你看了都恶心的人。为什么不离开呢?有困难可以报警啊……”韦成的目光没有离开女孩儿伤痕累累的大腿内侧,就像看一个花季少女的屈辱史,残酷与丑陋随着血液从头顶流到脚趾。
“你给我滚!滚!”女孩儿突然发疯似的拿起了椅子,细瘦的手臂居然把椅子举了起来。眼泪在她红红的眼圈里没有流下,咬着牙带着哭腔怒吼着。
“关你屁事啊……你这人……是不是他妈的……他妈的有病!”女孩终于绷不住了。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放下椅子,身体也蹲在了地上,嫩藕般的手臂抱着膝盖。
然后,就这样的很寂静。空气中只有女孩啜泣的声音,韦成吸了下鼻子,有些不知所措。他有种闯祸了的感觉,却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少年一步步地后退着,就像打碎花瓶企图逃离现场的孩子。但是,他不知道花瓶的主人就在他的身后。
于是后退的少年撞到了站在前台出口的主人,韦成只感觉自己的双肩被抓到了,一付男人的手掌很宽厚有力的样子,但是施加的压力并不大。与其说是抓到了他的肩膀,更像是扶住他,怕他过于瘦弱而随时摔倒。
回过头,一个标准的坏人像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韦成扭过身子仰视着比自己高一些的光头男子,有些眩晕。
“哇!果真是‘太子’大人啊。哎呀呀,属下接驾来迟还请见谅噻!”光头男子由于过于激动直接把韦成整个人扳了过来。谦卑的语气与粗暴的动作完全不搭调。
“你是哪个?”韦成挑了下眉毛,学着用对方的四川口音问道。
“我就是这里老板嘛!我叫徐龙。”光头的男子终于放开了大脑空白的少年,伸出了一只右手。
“毒龙?”少年下意识地搭上了对方的手。
“太子!”男子双手握住了韦成的手,腰腹微微弯下,双眼看着少年网状运动鞋的鞋尖。
在前台角落里蜷缩着的女孩停止了哭泣,她抱抬头看着貌似彼此很有眼缘的两人,明亮的眼球在红红的眼眶里一动不动。他默默地站了起来,摆好了椅子坐了下去。右手熟练地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和眉笔,开始补自己哭花了的妆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韦成并不清楚徐龙是什么来头,只是感觉这个和面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