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小手肿的像个猪蹄一样。要是在刚才,西舜肯定会把它“咯吱,咯吱”吃掉。
可能是左手不是那么疼了,也可能是看到了地下的木屑和金属碎落。西舜这才抬头看了看被捅过的可怜柱子。中间空洞,椭圆形深约一尺半,四周还有几道裂纹,以及仍旧不断坠落的碎件。
“这,怎么可能?这手多会这么强了?”低头看着左手,苦逼红肿的试验品红肿此时竟不是那么可口了。咳咳,打错了。竟不是那么嫌弃了(明明是你自己让弄得,还敢嫌弃!——傲娇气愤的左手)。
“这,就是劫脉么?”就这么木楞的站在这里,西舜只感到惊奇和欣喜。
“这,就是劫脉?”
不断下落的碎屑仍想抢夺自己的戏份,柱上破痕处内的碎片、木屑仍在不停颤动。却争不来西舜目光的半点停留。
(小的埋了个小的坑坑,不过却是很有用的坑坑。很快就能知道了。嘘,低调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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