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往“**耗子”杨青家所在的任店街走,就近向西往那“红公鸡”王留子家去了。他们一直走到开封府大西边的汴河边上才来到那王留子的家,王留子和那刘柱的家境还不如那“**耗子”杨青,不但无父母兄弟,就是住的房子也都只有很破旧的一间。不过,这王留子家也还算勉强可以住下他们三个人。谯楼打了五更,他们在王留子家照着崔文瑞说的话,果真生火,坐锅,煮了四分之一粒宝米。
他们都吃饱了,可锅里的米饭还剩着。因为这“红公鸡”家的铁锅比崔文瑞家当初的那口大了一个号。这时,远处传来钟声,包大人、崔文瑞已经进宫上朝去了。
“哈哈,这个‘护国员外’可是被我们整惨了!今天他金殿献宝,犯下欺君之罪,可就活不成了!连那个可恶的‘老包黑子’也怕是活不成了呢!哈哈!”“**耗子”杨青将饭碗扔在一边,对那躺在破苇席炕上的“黑蝎子”刘柱和“红公鸡”王留子说道。
“这些狗官杂种,一个个都死了比什也好!”“红公鸡”王留子说道。
“‘**大哥’我们有了这宝米,够我们吃一辈子了。现在,我们放心睡大觉吧,还管他‘护国员外’和‘包黑子’干啥!”那刘柱道。“说得好!蝎子老弟,公鸡老弟,他们上他们的朝,他们掉他们的脑袋,我们睡我们的大觉,哈哈,真是阿弥陀佛,快乐也哉!”那“**耗子”杨青说着,笑着,一口气吹灭了蜡烛,也一下子仰头躺在了那破苇席上,三个窃贼很快打起了鼾声!
有诗为证:
洪福店中寻线索,南辕北辙汴梁京;
王朝六杰东街去,耗子三雄西巷横。
那“**耗子”“黑蝎子”“红公鸡”三人一觉睡到午后未时末才先继醒来,“**耗子”杨青让那“红公鸡”王留子开门出去看看风头,王留子应声出去了。
一会儿,那王留子回来吃惊地说道:“**大哥,大事不好,听人说街上到处都张贴着大哥的画像,开封府、宰相府、天波府都出动了人马,搜查的紧哩!那御史府的高京差带着一队开封府的衙役已快搜查到这里来了。”
那“**耗子”和“黑蝎子”一听,立即吃惊道:“这可如何是好?”
“不要着急,大哥,我家房子后边有块小菜地,荒芜多年了。地里杂草丛生,草丛边上有一个菜窖,大哥快带那宝米,到菜窖中躲一躲吧。开封府的衙役和那高京差不认识我和“黑蝎子”老弟,看来还不会抓我们的,我们在外边应付应付,他们就走了。不会有事的,大哥!”那“红公鸡”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