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回(4 / 5)

人称“城南豹子”,有三十几岁年纪,生的五大三粗,浓眉大眼,连鬓短须。据说,他在孝义城南还很有些口碑,说他为人仗义,遇事敢于出手主持公道。他举着酒杯,摇晃着身子对宋均、白春凯说道:“宋白二位大哥,你们尽管放宽心,他们来了自有弟兄们顶着。就你们温阳县那些人马要剿捕我们?哼!我看他们还不够资格。不是我“城南豹子”吹牛皮,你们等着看好戏吧,待我将那王进、花春英抓住,将他们绑在一起,就就就----就在那通天柱---柱上!”说着,他“嗷喽”一声,打了一个饱嗝,满嘴的酸酒气冲了出来,众人都将脸扭到了一边。

到了半夜时分,宋均、白春凯和那十几家赌客都喝的醉醺醺的。他们一个个都感到头晕眼黑,身子东倒西歪,恐怕回不了自己房中,就都躺在观音堂大殿之内睡着了。

说起这饮酒的乐趣,有李白诗《月下独酌》其二、其四两首为证:

《月下独酌》其二曰: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月下独酌》其四曰:

穷愁千万端,美酒三百杯。

愁多酒虽少,酒倾愁不来。

所以知酒圣,酒酣心自开。

辞粟卧首阳,屡空饥颜回。

当代不乐饮,虚名安用哉。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

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这时,大殿外的天空还是阴沉沉的,没有一点月光。一名隶属于东堡的近三十岁的赌客也是在自己房间里和在一条土炕上睡觉的赌友们喝醉了酒,他半夜出门解手归来,却迷迷糊糊走错了房间。

这名赌客姓赵名毓庭,是温阳城东门外阳泉曲人,为人有些楞头愣脑,人称“赵二愣”,他很有力气,又有一手好拳脚,是被兑九峪一带的朋友们硬拉来参赌的。

这赵二愣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西厢房白春凯夫人韩氏和她六岁女儿住的房中。

这房中还亮着灯光。

原来,那韩氏和女儿住进北石佛寺西厢房,听到院里人来人往,吵吵嚷嚷,已不再怕鬼。她因为等着丈夫白春凯从大殿下来陪她睡觉,所以并没有将房门上闩,也没有吹灭壁上的油灯。夜深后,韩氏听到大殿里还在划拳饮酒,她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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