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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低矮的建筑在姬风的童年里有了深深的烙印,可他却始终喜欢往这小小的香火稀少的城隍庙里钻,不仅是打小喜欢那种安静幽深的环境,而且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这里面其实别有洞天,更何况记录下了童年的点点滴滴。
“刘老爹!刘老爹!”姬风冒冒失失的冲进城隍庙后院,带起一阵风。
这后院是和这庙一起修的,植树理花,养鸡种菜。刘姓老头就和刘老太居住在这里的。
老先生和老太太平时也没什么活动,周围的人们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何时而来。周围的邻居换了一茬又一茬,可他们老夫妻就一直负责这小庙的卫生和庙祝工作。
这老刘和刘奶奶平日里生活悠闲自得,就像一对普通的老年夫妇一样,甚至相比那些看起来同龄的更为前卫。
老两口不仅时常和街道办的大妈们有一些“互动”,还有的是到旁边的花鸟市场里溜达溜达,下下棋听听说书,和那些退休的老人没什么两样,有时乘兴吼两嗓子京腔,还常常遭到白眼与哂笑。不过老刘依然乐此不疲,当然偶尔的叫骂也免不了。
老刘膝下无子,更无孙子,姬风也不曾听老刘说起过有什么其他亲人,一直是老两口过日子。
姬风一个劲往里跑,刘奶奶正在庭院里喂鸡,见到姬风进来,眼睛眯成了弯月,又然后看到这小子冲进来把鸡吓得直扑腾翅膀,鸡毛和灰尘一起飞舞。把小小的庭院闹得一团糟。
刘奶奶假装生气,眉毛蹙在一起呵斥道:“你这混小子,天天火急火燎的,走路看不看路?要你爷爷在……”
刘奶奶突然停住了,眉毛又舒展开,又叹了一口气。
姬风走的太快,头都没回,根本没听到刘奶奶的话,只是吐了吐舌头,直接往里面房间里去。
此时的刘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站在临窗的桌前临帖。
老先生精神矍铄,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如钢铁一般扼住笔杆,刷刷刷,笔走龙蛇。似乎把毕生精气都凝在双眼、运在指间、落在纸上,呼吸沉稳粗重。除了呼吸声和笔在纸上的摩擦声,其他落针可闻。
姬风隔着门看到此景,也不由自主地一下子收敛了气息,放慢脚步,静静垂立在一旁,伸长脖子准备一窥门径,等刘老先生自娱自乐写完再叫他。
“小风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刘爷爷这里了啊?一定是逃课了吧?”刘老头耳朵一动听到了声响,行笔一滞,微微抬头,话虽严厉,却不减慈爱。
透过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