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没了可以再找,可重要的是偏偏自己的父母居然因为这件事跑回来干涉了他的事业。原本是一件小事,大不了耽误一些工期,可月英山的旅游业可是一块巨大的蛋糕,易老二好不容易能一口气吞下去,却活生生被自己父母给催逼着吐了出来。更可恨的是,居然还让自己闭门不出一个月。易老二越想越不甘心,在父母离开的当天晚上就开车去了常去的会所,找了几个女人在包间内纸醉金迷。可这一去,却去出了问题,从那天开始,易老二开始每晚都定点出门,一直到天亮才回来,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月,易老二几乎是没了人模样。
易禾泽见自己二哥如此,心里更多的是反感,因为他向来不喜欢这个总是为所欲为,又桀骜不驯的二哥。可即便如此,出于亲人间最基本的关怀,易禾泽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已经结婚搬出去住的大哥,易家老大接到电话听完易禾泽的话后就表示了解了。原本就打算这么把事情交给大哥处理的易禾泽万万想到就在当天晚上,发生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事。
凌晨,在他睡的正熟的时候,却被一种异样的危机感惊醒,他猛的睁开眼,转身却看到自己二哥正拎着一把锋利的切肉刀笔直的站在了他的房门口。易禾泽吓得立即跳下床抓起了床边的烟灰缸做出攻击的姿势。他的心脏跳动的极快,可是易老二并没有走进来,反倒是举着刀的手缓缓垂下,行同枯槁的人晃晃悠悠的离开了。易禾泽知道易老二走了将近五分钟才反应敢慢慢的往门口踱去,快到的时候则飞速上前关上门,并且上了锁。可就在易禾泽上锁的一瞬间,他的脑子好像闪过了一个片段,他在睡觉前,正在和大哥打电话,因为害怕被易老二闯入听到,还特地锁上了房门。每个人房间的钥匙都只有一把,并且是随身携带,易禾泽想不通他二哥到底是怎样才能在这样寂静的夜晚神不知鬼不觉的开了他的门,如果他没有及时从睡梦中醒过来,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很有可能被切肉刀给深捅了。这样的事不能够细想,可易禾泽却忍不住的扩展了思维,越发的他心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恨,一夜未眠。
第二日,因为是周六,易禾泽在太阳微升的时候睡了过去,中途醒过来后还去厨房吃了点东西。然后就一直睡到了晚上,夜晚降临,易禾泽的精神反倒好的很,在完全寂静的情况下,易禾泽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小心的靠近门,听着屋外的响声。知道确定易老二下了楼,他才小心的走了出去,决心跟着易老二出去看看,到底这几晚他发生了什么,做了什么事。
下了楼,易老二走到了车库,取了车,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