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情,那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谈的。”
气氛一下子僵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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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二楼包间。
“听说容晋乔回国了?”温唐渊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容谨言,很有些放荡公子的味道。
容谨言懒懒地靠着,叠着长腿,清冷的余光扫了他一眼。
“容老爷子似乎准备放权了?”陆京年皱了皱眉,端起桌上的酒杯,饮了一口。
“他倒是打的好主意,就因为容晋乔比较好控制?”温唐渊嘴边的笑容一直维持着,说出口的话却是言辞犀利。
“容晋乔表面上年轻气盛,实际上手段不比容老爷子少。看着吧,等他接了容氏,咱们就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了。”陆京年接过话头,脸上还是笑呵呵的模样,黑色的眼睛却幽深了些。
容老爷子一共有三个儿子,老大容致初,也就是容谨言的父亲。排行老二的是容致远,他的儿子便是容晋乔,老三容致章。
所以,按照关系算,容晋乔算是容谨言的堂弟。
他向来目中无人,商场上也多用卑劣的手段打击对手,所以名声并不好听。
容谨言看了看窗最后的一丝斜阳落尽,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
沉默了半天才出声道,“那就慢慢等着吧。”
说完,他端着酒瓶在玻璃高脚杯上又倒了半杯,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淡淡的红酒味。
温唐渊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变了变。
“对了,这两日许楚笙每天都会过来。”
听到许楚笙的名字,容谨言端着酒杯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睑,喝了一口,却并没有说话。
“许楚笙已经回国了?”陆京年见容谨言没说话,问了一声。
“回来好几天了。”温唐渊说话的时候是直接盯着容谨言看的。
许楚笙会来这,目的应该很明显,就是来偶遇某些人的。
这个温唐渊看出来了,陆京年猜到了,至于容谨言肯定也想到了。
“话说回来,谨言,你是怎么想的?”陆京年乐呵呵的侧了侧脸,也去看容谨言。
他正点了根烟,然后姿态慵懒的换了个姿势。
周围瞬间飘起烟雾。
他的脸上,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连带着眉眼之间还是清冷的神色。
“想什么?”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