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之需。
“好。”容谨言掀起眸子,眉目不动声色,清冷的开口。
他虽然没喝醉不至于不清醒,可喝过酒以后总有些疲累,不开车是最好的。
陆京年揉了揉眉心,既然两人协商好了,就没他什么事了。
“那成,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他看了看长安,又看了看容谨言,心底忽然有些羡慕起来。
两口子看起来还是和谐的。
看来结婚也不全是坏事。
他从西裤袋子里掏出车钥匙,转身要走,却听到清淡的声音。
“陆先生,也再等等吧。”长安弯了弯唇,喊了他一声。
陆京年的脚步一顿,又重新转过头去看她。
“我请了两个代驾过来。”她不紧不慢的解释,长长的睫毛在白希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看他的脸色,应该是喝了不少酒,也是不适合开车的。
何况找人的时候,也是他帮的忙找到容谨言。
陆京年闻言,先是一愣,他是没想到她连自己都考虑到了。
知道长安是好意,立刻乐呵了起来,一点都不见外地点了点头,“还是小嫂子细心,喝过酒我还真是困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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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整个车子都很安静。
容谨言的手一直牵着她的,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黑色的宾利开回别墅。
容谨言率先进了玄关的大门,摁下开关,整个室内瞬间明亮起来。
长安站在容谨言身后,刚走了一步,就感觉整个身子被一拉,整个人就贴着玄关的墙壁,她才刚刚站稳,就看到容谨言一只手撑着墙壁,一张俊脸赫然放大在眼前,居高临下的对着她。
“容先生?”她怔了怔,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去,却只是抵着微凉的墙壁。
“容太太,谢礼你说要怎么算?”他低下头的时候,整个唇几乎就要贴上她的,两人灼热的气息在彼此的鼻息间萦绕。
长安只觉得脑袋一片空,闭了闭眼,稍作冷静,并没有出声。
“容太太难道是想不认账?”容谨言见她不说话,头压的更低,凉薄的唇直接贴上了长安的唇,并没有深入。
他的眸子深不可测,却隐隐带着笑意。
长安只觉得自己的唇在发烫,麻麻的又有些干涩发痒,只能紧张地用鼻子呼吸,可偏偏呼吸之间全是他细细密密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