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身子蹲在地上。
眼泪刚出来,就被花洒喷出来的热水,冲刷干净。
没留下半点痕迹。
唐慕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幅光景。
“简心,你怎么样?”她冲过去,将花洒的开关关掉。
“我没事。”简心抬了抬头,略显苍白的脸看着她。
“我今天不应该请假的,如果是我带着你过来,肯定不会让你发生这种事。”唐慕整个人也蹲了下去,细长的胳膊把简心整个人抱住。
她如果知道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就不应该称病在家。
“跟你没有关系。”简心笑了笑,看着她的眼神却一顿,她知道唐慕在自责。
可这件事,真的跟她没有关系。
“先出去吧。”唐慕见她头发是湿的,蹲着的整个身子甚至在微微颤抖。
拿起门后挂着的干净的浴袍,让她穿上,然后扶着她到房间里的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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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长安看了沈辰一眼,视线在他的脸上停住。
在母亲去世之前,她与沈辰算是一起长大的。
他的性格她最清楚,向来清心寡欲惯了,唯一动过心的那个人早死了。
他不至于会去潜规则简心,她想,他应该是被算计了。
只是这算计的人,会是谁?
“男欢女爱,有什么好奇怪的?”沈辰的下巴绷得紧紧的,说出的话却很平静。
他和沈长安一样,都是白盛秋教出来的。
两人学足了那个人的行为举止。
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莫名的相似。
“是不奇怪,可偏偏发生在你身上就挺奇怪的。”长安抿着唇,淡淡的说着,然后顿了几秒,继续开口,“你是忘记了死去的季念简了?还是忘记了自己是有未婚妻的人?”
不知是季念简三个字,还是未婚妻这三个字,刺到了他。
心底溢出了一层层的怒气。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眉头越皱越紧,与平日,里温雅的模样大相庭径。
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
正好,有雅座的服务员送了一套女装过来。
沈辰直接接过,往房间里面走去。
房间里,简心已经穿好了睡袍坐在沙发上,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比起刚开始好了很多。
沈辰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