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竹瞪大眼看着头顶上方的男人,憋足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男人突然冷哧一声,她之前不是谈过恋爱?怎么连个吻都不会接。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可以肯定门外敲门的人应该是齐月。
“还不肯说?这么想让外面的人进来观摩这一幕?你确定外面的人看到我们这样,不会说漏嘴?”男人出声威胁,他知道这个女人脸皮薄,要想她就范,就必须使用卑鄙的手段。
尔竹一把将他推开,恼怒地擦了一把嘴,然后用手捂着唇不肯放下来,就怕他又兽性大发,又对她强吻。
“是,那晚是我,你到底想怎样?”尔竹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吼完之后,又觉的自己的行为实在是二。
她干嘛这么怕他,就算外面的人突然冲进来,丢脸的又不是她一人,她干嘛要上这个男人的当。
蔺景行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眸的颜色由浅变深,最后变幻莫测地眯了起来。
虽然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但亲口从她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震惊地晃了下神。
“那晚真的是你?我们发生了关系?”蔺景行到现在还处于蒙圈中,而尔竹涨红了脸。
那晚她喝醉了,什么也不记的了,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们肯定发生了关系,否则她也不会怀上那个孩子。
“你之前说那晚有男人强抱你,强抱你的男人是我?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晚的男人是我?”蔺景行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那晚的男人是他,那么她后来接近他和水晶又为了什么?难道想借此勒索他?
这样一想,他突然觉的尔竹心机好深——
她摇头,“我不知道那晚是你,因为那晚我喝醉了,后面还糊里糊涂地怀孕了,不过后来那个孩子死了!”
蔺景行心里一梗,没想到她曾经还怀过他的孩子,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异样。
“叩叩——”门外是不厌其烦的敲门声。
“景,是我,你们还没谈完吗?我可以进来了吗?”站在门外的齐月用力咬紧了牙关,他进去都这么久了还不见出来,就算谈事情也不用谈这么久吧?
一想到两人在里面不雅的画面,她愤恨地将手指甲掐进了肉里。
尔竹苦涩一笑:“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你去看看你的女朋友吧,她好像等的不耐烦了。”
蔺景行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不曾挪开,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过去荒唐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