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样子。我将背包带到坡上,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可是却并没有令我眼前一亮的东西出现。我翻看着这堆基本上可以称之为垃圾的东西,在一团破布下包裹着一个笔记本。让我意外的是,笔记本在一开始就写着一群人的名字,这些名字我之前全都见过!大伯,张宏和朱骁的名字写在最前方,这足以证明他们的确来过那个坑洞。里面清楚地记录着他们这一路的计划,还有紧急联络方式。我把我认为有用的东西拾到包里,按照导航仪的指示在夜晚来到了一个小镇。
镇上的人家大多睡去,我走进一个破旧的招待所,用**要了一间最便宜的独间,顺带还得了一下柜台姐姐不耐烦的白眼。进屋之前我到外面的一家杂货铺买了点儿吃的,拿起门口的电话,拨通了那笔记本上的紧急联络电话。时隔这么多年了,那三个号码估计早就没人用了。在前两个都是空号后,我本以为第三个也是那样,结果我没有任何准备地听到了接通的声音……我一下子就钉在那儿,脑子里一片空白。“喂?”电话里传来了一个成熟男人的声音,他的音色很正常,可是我却有极其不好的预感。我感觉到对面那个人起了疑心,马上挂断了电话。我将钱给了店家之后匆匆跑回到招待所内。糟了糟了,我刚才的这一连串行为但凡长点心的人就会起疑心,天亮之前我得赶紧离开这儿。
充完电的导航仪应该还够我用上两天,我摸着黑继续行程。小镇的民风比较朴实,很多人的自行车都没有上锁。我将昨天晚上看到的一辆还算可以的自行车骑走,不好意思,车就给我用用吧。直到下午,我才在一个更为繁华的地方歇下脚来。正巧,前方有一群要去其他地方打工的人要上车,我趁机浑了进去。这时我才发现长得一般实在是太好了……大巴晃晃悠悠来到了下一站,我则几经辗转来到了上海。上次在这里还是和劳伦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想不到再来的时候一切却都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我买了一个新背包,几套干净的衣服,去洗浴中心洗去这一身的泥泞,又买了一个手机,联系上老秦,回到了我在海淀的那套房子里。
老秦来电话对我问寒问暖,在徐继明他们回来说我生死未卜之后老秦生怕我死在外面。我自是知道,一旦我突然消失了,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乱子来,可是我自己却也清楚,我或许已经死不了了。我简单收拾了一下我这许久未住的房子,好在回来的时候是凌晨,根本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将那本笔记上的东西逐一誊到我曾经写过很多类似神经病一样日记的本子里,在我抄的过程中我才发现,我或许真的如同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