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会儿而已。
海宁县城之中,县令府,一处雅致的别院里面。
一个士兵推开院门,陈世龙随即大步走了进来,将钢盔交给一个随身士兵,然后径直朝别院的里间走去。
陈世龙脱了钢盔,此人一身阳刚血气更是旺盛,隔得远远地都让人颤抖,气场无比强大。
别院的里间,路州总督陈太坤,以及海宁县城的县令官,二人都在里面。
海宁县城的县令官是陈太坤的学生门第,私交甚笃,所以县令官专门在县令府里给陈太坤设了一座雅苑,正是眼前的这座。
雅苑外面看起来平平常常,但是内里却极为豪华,甫一进入便是给人一股庄严和贵重的感觉。
陈太坤有些急躁,连忙问道:“龙儿,你的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陈太坤刚才在城门楼上,看到陈世龙和陆辰的战斗突然停了,知道事情有些变故,于是便先行一步赶回别院来等待陈世龙。
但是陈世龙的具体情况,陈太坤还不清楚,他唯一惧怕的就是陈世龙被打败,或者受伤。
只见陈世龙手一摆,端起桌子上的一碗香茶喝了一大口解渴,然后说道:“爹,无妨无妨,我的身体没有事情,只是气力消耗非常严重。那个姓陆的小子,已经进入了灵肉合一的境界,阴元和阳元共用,我消耗不过他,所以便回来了。”
陈太坤闻言,愁苦着一张脸,内心更是焦急无比,问道:“那该怎么办?此番我身为元帅,公私不分,胡乱下令,很多人都有怨言,就是为了等你回来,亲手给虎儿报仇血恨。我的赌注都压在了这里,如果杀不死那个陆辰杂毛,我们就算错失了一次大好良机了。搞得不好,我会丢掉乌纱帽,甚至要被问罪。”
陈太坤为了给自己的儿子报仇,放弃总攻的办法,专程等陈世龙从齐国本部赶来,使得大军失去先机。
贻误军机,已经够斩他的脑袋了。
陈世龙双手抓住陈太坤的手臂,宽慰道:“爹,不怕,我早已将事情向齐国公禀告清楚了,他支持我的做法,所以才特意放我回来的,要不然,以我现在的军职,怎么可以轻易离开铳州本部?”
铳州,就是齐国的大本营,齐国王的行宫就设在那里。
陈太坤闻言,立马送了一口气,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多了。”
陈世龙抿了抿嘴,说道:“爹您就只管放心吧,只要铳州本部不出任何问题,你的做法就不是罪,我自然有办法帮你开脱。”
陈太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