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又有点像天星门狂蛇七星经之中的脚踏七星,你的功夫为什么这般杂!”
殷薄情喃喃说道,似自语一般,根本不像是在问话。
陆辰脊背发凉,流出一阵阵冷汗,殷薄情似乎没有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而且他的目光好像已经转移到狂蛇七星经上面去了。
“对,天星门和五象门虽然不是敌人,但绝对不是朋友。师父他老人家是五象门的人,自然会对五象门的竞争对手,天星门的气功武技感兴趣。”
陆辰心思一转,说道:“师父,弟子曾经在东少林做过小和尚,也在韩王府做过下人,经常偷看大人练气功,闲来无事就跟着比划,狂蛇七星经就是在韩王府跟一位姓黄的头领学的。”
陆辰说着,悄悄地抬头去看殷薄情,只见对方笔直的站立在不远处的小山头上,着一身黑衣,他的样貌居然很是年轻,白面无须,至多三十来岁。
尤其是他的眼睛,炯炯发光,就像会说话一样,精气十足,让人不敢直视。
“天星门难道开始染指皇权了吗......姓黄的头领,看来此事我要跟掌教至尊太皇天商量一下,以作出对策了。”
殷薄情又从陆辰的话里嗅到一些线索,兴趣大起,此刻已经陷入沉思。
陆辰还跪在地上一言不发,静静地等候殷薄情。大人们思考事情总是需要更多的时间,从各个方面去考虑斟酌,权衡利弊,不像小孩子,想到什么就一口咬定什么。
当然,殷薄情不会因为韩王府的事情而深究陆辰,毕竟陆辰只是一个小人物,问也肯定问不出有价值的线索。
看来陆辰刚才把双刀仍在地上是做对了,如果继续握在手里,单是情理这一关就说不过去。或者冒险将双刀收入钧天铃,只怕刚刚动手就会被殷薄情察觉出来,到时候连钧天铃都要暴漏。
末了,殷薄情说道:“你先起来吧。”
“是,师父!”陆辰掸了掸膝盖上的泥土,站起身子。但他还不敢抬头,因为殷薄情的气场实在太强烈了,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竞争真传弟子的事情怎么样了?”殷薄情问道。
“弟子全力准备,不敢辜负师父的期望!”陆辰心里一热,表情诚惶诚恐,难得师父还关心一下他的修炼。
“这就好,顺心就行,这一届竞争真传弟子名额的门人,身份背景都比较复杂,你记住我的话,切莫介入世俗之中的皇权斗争,这些事情将会成为修行路上最大的羁绊,后果难以设想。”殷薄情说道。
“是,师父,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