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了?但是为什么自己好像一点印象都没有,司空冽的记忆似乎出现了一片空白,从自己用火盾抵挡住了奥特的进攻之后,发生了什么自己好像一点都不记得了。
“当时我怎么了?”司空冽出口问道。
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愣,他自己不知道?
迦罗将当时发生的场景复述了一遍,听得司空冽自己都目瞪口呆,自己变成了那副模样?
灵力运转到周身,虽然灵力近乎枯竭,但是司空冽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依旧是十八级,无论怎么尝试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而迦罗口中的,自己从手中抽出的火焰刀刃,自己更是没有丝毫的印象,即便凝聚出火焰,他怎么也没法将火焰化作刀刃的形状。
“我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失去记忆之前的那一刻。”布雷尔双目凝视着司空冽,他也很想知道这一切的根源。
司空冽被布雷尔这么看着,有点不太适应,他闭上眼睛,仔细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我记得当时我用火盾挡下了奥特的剑招,身上被剑气所伤,灵力也消耗殆尽,奥特又向我发招了,我想着星云身上被他害的身负重伤,他还侮辱小雪,好像自己越来越愤怒,我想着要出了这口恶气,我能感觉到心里一直回荡着一个声音。”
“什么声音?”布雷尔追问道。
司空冽仔细回忆着,“好像是告诉我自己不能输,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都不记得了。”
愤怒?
布雷尔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今天我问你们的事情不要跟别人提起,明白了吗?”
司空冽点了点头,起身和寒雪走出了办公室。
待他二人将门带上之后,杰看着布雷尔,问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毕竟跟了他这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布雷尔拿起之前迦罗帮司空冽疗伤时从他身上换下的衣服,上面沾着司空冽的血迹,把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如果我没猜错,这会不会是他自身血脉中蕴含的力量。”布雷尔将那衣服递给杰,刚才他在那衣服的血迹中,闻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味道,具体来说,就像是愤怒的气味,实体化的愤怒。
杰将那衣服卷过来,蛇信吞吐间,它似乎也感觉到了布雷尔感受到的东西,抬起蛇首看着他,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过其他司空家的族人有这样的能力,将愤怒转化成力量,这怎么可能?”
“怒,为心火。”迦罗说道:“他自己之前也说了,伙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