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两人去一楼的咖啡厅点了饮料。唐宁不知道说什么,而且她也没什么可说的,在问了林雁回的工作是室内设计师后,就只好保持沉默。
倒是林雁回好像很有谈兴,问了很多唐宁还有许恪守的近况。可惜唐宁知道的有限,也就没多少可说的。
不咸不淡聊了几句,林雁回拿起勺子,慢慢搅着杯中的咖啡,慢条斯理地抛出一个问题:“唐小姐认识许恪守的时间不长吧?不知道对他了解多少呢?”
唐宁脸上的笑容不变:“不敢说多么全面地了解,但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不是吗?”
林雁回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唐小姐说话真是风趣,夫妻嘛,自然是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可是,长期两地分居,又或者,很多事当事人选择了不说,恐怕了解起来也不是很容易吧?”
唐宁不禁好笑,果然女人的直觉是不会错的,这位林雁回小姐还真是对自己有莫名的敌意。
就说嘛,一个女人,在别人的婚礼上喝醉了被人扶出去,本身就挺奇怪的,不过是许恪守视若无睹也一字未言,自己也就忽略了。今天看到她,才想起来。
“论起对恪守的了解,我想对过去而言,我自然不如林小姐这个发小了解的全面。但我跟恪守结婚,是现在的事,我们的生活,也是现在以及以后的事。怎么?林小姐是要跟我聊一下恪守少时的趣事吗?我还真是很感兴趣呢。”
唐宁的脸色依然很平静,在女人的战场上,胜者不需要在意失败者,更何况只是没有上战场的失败者。
林雁回的笑容有了几分褪色,不过随即又上扬了几分嘴角:“那么,唐小姐是否听说过,小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