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朱言希从小倒有大半时间是在许家长大,跟亲生父母也并未生疏。唐宁自己是经历过家庭变故的,因此尤其羡慕这种其乐融融的大家庭。但是羡慕之余,又觉得自己仿佛是个外人,一时很难融入,因此除了跟小姑子朱言希投缘之外,并不是很积极跟许家人多接触。
因为是周末,大半人倒是都在家,许恪守跟唐宁进门的时候,一家人正在吃早餐。杨婉柔看到儿子儿媳很高兴,招呼他们吃饭:“甜甜好久不来了,我还跟你爸念叨你呢。”许恪守制止了保姆小文给自己二人拿餐具,唐宁不好意思的笑了:“最近快考试了,学校比较忙。早就该来看看爸妈的,爸您身体好些了吗?”
许敬看上去气色很好:“老毛病了,就是最近血压有点高,注意下就行了。你们年轻人好好工作,不用挂念我跟你妈,我们还不老嘛。”
朱言希撇撇嘴,站起来从自己爸碗里抢个咸蛋黄吃:“不老不老,才六十多哪里老了,姥爷八十多的时候还爬泰山去呢。”杨婉柔瞪了朱言希一眼:“没点正经,怎么跟你爸说话呢!”许言希才不害怕呢,往自己爸跟前挪了挪:“舅舅爸爸,你去爬山吗?”许敬脸黑了:“怎么不能了?我还爬的动!”朱言希“奥~”了一声,故意用很崇拜的表情看着许敬。一家人都被这父女俩逗笑了。
这一家人唐宁跟朱言希最为熟悉,笑着问她:“你最近怎么不去找我了?快考试了学习怎么样?”朱言希就读的Z大跟唐宁任教的Z大附中就隔了一站路,朱言希读大三,今年才20岁,对这个比自己才大4岁的嫂嫂很有好感,平时没课的时候经常去找唐宁玩,俩人很投机。
朱言希仰望天空做忧愁状:“我们学文学的呢,别的没有,就是论文多作业多!烦死我了,反正不会挂科的,我这么有才华,编编也就过了,倒是我这学期去听心理学的课了,很好玩的。”
杨婉柔忙插话:“小孩子学什么心理学嘛,乱七八糟的。你就好好读书,时间富余就学习下外国文学,别整没用的。”朱言希马上正色道:“嘿,我说妈,你这是门户之见哈,你看你自从当了婆婆,越来越食人间烟火了,还乱七八糟,老太太,你要注意你教授的姿态,姿态知道么!”
杨婉柔气笑了,站起来用筷子敲她的头:“油嘴滑舌!我跟你讲姿态,你不上天了!你就是欠训!等你妈回来看怎么收拾你!”
朱言希夸张地抖了抖:“啊呀妈。我那个妈可没有您温柔可亲,我小时候逃学,她拿着手术刀吓唬我,那可是我幼小心灵永恒的创伤啊!永恒的!相比之下您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