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半点没有做错,请前辈为我做主。”
者阴老姥听得那眇目女人的话语,便冷冷地问道:“她所说的是否是实话?果真如此,老姥今天可真要管上一管了。”鹰眼狐寻思今天无论如何讨不了好,当下说道:“那宝贝不要也罢,这女人我们也不再追究,只求老姥为我三弟解毒。”
此时赤尾狐手上奇痒无比,在地上翻来滚去,生不如死。者阴老姥见对他惩治也足,便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黝黝的玄铁,那玄铁一端拴在一条黑色丝带上,将手一扬,玄铁飞了过去,对鹰眼狐说道:“用玄铁将他脚踝中的血针吸出。”鹰眼狐依言上前,拿了玄铁,对准赤尾狐伤眼,不会儿,那血针便慢慢吸了出来,沾在玄铁上。但见伤眼上渗出了黑色的血珠。
者阴老姥一抖手将玄铁收回,将一小包解药扔在地上,说道:“将这解药用水和服,每日二次,连服七日。然后每天用热水浸泡两个时辰,连续浸泡三七二十一日,他全身的余毒便可清除干净。不过,在这期间,须得戒除酒色,戒怒、戒燥,否则,毒气攻心,神仙也无能为力。”说完,顿得一顿,突然厉声道:“还不快滚!”三狐见她施毒如此厉害,哪还敢讨价还价,慌忙捡起地上的解药,玉带狐背上赤尾狐,三人狼狈离去。从此,三狐便与者阴老姥结下了梁子。按者阴老姥的一惯行径,既然三狐已见自己真面目,必定将三狐除去,但三狐联手,威力大增,恰逢毒功练到阴阳交替之际,正是功力最弱之时,一旦相逼太狠,三狐以死相拼,难有取胜把握,故而放三人离去。
其时缪红玉刚到上都,躲在一户人家的些草垛子城,一天晚上,到了三更,正准备夜探伯颜府时,突然见有三条黑影飞跃进入了哪户人家的院里,动作甚是迅捷,她正感到奇怪,寻思:“这几个人是什么人,来干什么?”当下偷偷跟在后面。但见哪三条黑影径直来到一间屋前,用刀将窗子拔开,三人便窜了进去,窗子里面灯光亮了起来,看几人的样子已经对这户人家十分熟悉了。缪红玉悄悄到了窗外,慢慢将头探起,从窗外偷看,但见刚刚进屋的三人,就是关外三狐。但见老三赤尾狐扬着手中的双钩,对一个被点了穴道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人喝道:“好你个柴老二,隐姓埋名二十年,躲到上都城里做一良民来了,我兄弟找你找得好苦。”那柴老二大约五十岁左右年纪,头已经花白,凄然一笑,说道:“好,好,我以为躲在这里,做个安分守己的老实人,本望避开江湖中的是是非非,但最终还是被你们找到了。宝贝你们尽可拿走,只求你们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