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再说一遍!”不渝哭了,孩子般毫无拘束的哭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江思琳愿意嫁给钟不渝!”她郑重地安静地重复了一次。
“你在哪里?不要动,一步都不许挪!我马上来!”
“我在东操,你走哪个大门,我去接你!”思琳啜泣着。
“我走西门,从花园酒店过去,大概要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有那么远么?”
“有,我正跑着过来,等我!不要挂机!”
“你……怎么这么傻,跑过来得多累!”
“我浑身的劲不知该往哪里使,不跑过去,我怕……一见到你……就会……忍不住……欺负你!”不渝边喘着气边断断续续说着。
思琳脸上一热,“你……懒得跟你说,挂了!”
“别挂!别挂!我不耍坏了,保证!”
“好吧!”思琳也朝西门狂奔而去。
路上,一个踉跄,“哎哟!”
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整晚都穿着一双休闲小毛趿,而这时,其中一只被虐到坚决罢工了。
书吧就在她房间隔壁,在那呆久了,不知不觉就当做了自己的地盘,经常就这样随意地过去了。
“怎么啦?”不渝急急问道。
“没事,一只鞋坏了!”思琳边交代着边打量着那坏趿鞋。
彻底无救了,看来自己只能光着脚走一段。
“到哪里了,别动,就在那里等我。”
“二校门。”
“在校内河旁的椅子坐着等我。”
不渝加快了脚步,昏黄的路灯下,深秋的马路旁,那矫健的身影成了B市夜晚一道美丽的风景。
西门外,思琳远远就看到了额头闪着珠光的不渝,她停住了脚步,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近,竟有些羞涩的忐忑,埋下头来。
“怎么跑出来了!”不渝不顾旁人异样的眼光,一把抱起了她,一直转圈。“再说一遍!”
“我愿意!”
“再说一遍!”
“我愿意……”
“我是在做梦吗?”
“是,也是一个不会醒的梦!”
那庄严古老的C大西门下,洒下了他们一串串清脆的欢声笑语,周围汽车行人匆匆而过,仿佛都与他们的快乐毫不相干。
不渝终于停了下来,一个马架,躬身在思琳身前,“上来!”
思琳犹豫稍瞬,爬上了他的后背。不渝稳稳向前,气息微喘。
“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