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琳鼓足劲,“我一定加油,考上县一中高中。”
景枫揉揉思琳的头发,看了眼已斜挂树梢头的太阳,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和笔,快速写下了几行字,摁到思琳掌心,郑重道:“马上要集中了,思琳,这是我家的地址和电话,记得给我写信,到时告诉我你的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
思琳紧握着它,生怕一阵风把它吹走了。然后,她利索地解开戴在左手手腕上的幸运带,放到景枫的掌心中。
“景枫哥哥,这是我亲手编织的幸运带,现在送给你,希望它带给你好运,最重要的是,我还有另外一条一模一样的,我会一直带着,到时如果我们认不得对方了,以此为证!”
景枫仔细地翻看着这条紫白相间编织精美的手链,爱不惜手,“好,我一定会好好珍藏,以此为证!”
夕阳下,景枫的身影越来越淡,十步以外,他再一次回头,“思琳,再见,我在一中等你!”思琳眼里含着星花,喉咙生硬,哽咽中使劲点头。
景枫哥哥,我一定会来到你身边的。思琳心里默想,手里的纸片握得更紧。
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该多好!
也许,最痛苦的莫过于逝去的美好依然清晰如昨,现实的苍白却如冰冷酷。
“这带子,确实曾是我们的见证,可是一切都已过去。”思琳冷冷道。
“思琳,景枫当初确实做了件很傻的事,不应该因为科研成果被盗,一时绝望而将你推开……”
“科研成果被盗?”思琳讶异,“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深秋,10月中旬的事,我就猜到他绝不会让你知道。”
思琳想起了去年生日前后发生的事情,尤其在不渝公司年会时,景枫在电话里那绝望而努力隐藏的气息。
景枫……他博士最后两年一直在做的重要事情,他一直说要完成那件事情后才有资格拥有全部的她,而就在他即将成功时,竟然被盗了。
老天,这是对他多大的打击,他竟然没跟她说,还有那家里的巨债,应该也把他压得透不过气吧。
“那……后来他怎样了?”思琳声音中多了几分关切。
“他今年春天又在另一个科研上取得了重大突破,还以此新技术入股了一家防水企业,在短短几个月内,他研发的产品创造了防水行业的销售奇迹,业内评价相当高,C大想以副教授的待遇请他留校任教,他却选择了到剑桥大学做博士后,留校可一直是他的目标。”
那么,他的离开,是因为自己?她曾让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