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嘱咐道:“先填饱肚子再说,你肠胃不好,一定得按时吃饭。”
思琳抬眼看了下不渝,第一次,在他面前温顺如小鹿般低头默默吃起来。
“这就对了!”不渝满意笑道,自个也吃起来。
用餐过后,暮色低垂,不渝坚持他来收拾碗筷,让思琳歇着。
思琳随意踱步,探究着这神秘的同名大院,一个客厅,三间厢房,外加一厨房、一卫生间,古朴的外表里是极其现代化的家具家电配套
大门前方是宽大的花园,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奇花异草,错落有致。
包厢门都是半掩着的,思琳轻轻推开其中一间,熟悉的石头味道迎面袭来,思琳第一反应,雕塑房!
果然,里头摆放着一些未用的石膏,还有已雕了一半,未最终成型的石像。
打开另一包厢,里边收拾整齐、一件多余的物品都没有,最显眼的是那架盖着白纱布的钢琴。这应该是不渝的房间了。
手肚子沿着墙壁一直向前,到了他的床沿,床头,他的枕头图案竟然是只叮当猫,真幼稚,思琳忍不住抱起来玩弄几下,欲放回原处时,她目光一滞,直盯着床头那条带子发愣。
白蓝相间的幸运带,特别的编制方法。
是他?竟然是他!
思琳抓起那条带子摩挲着,心里翻江倒海地凌乱无序。
“在看什么这么入迷?”身后响起了不渝磁性的声音。
思琳慢慢回头,凝望着他,轻声道:“不渝,这带子……”
不渝唇角一勾,慢步走近:“你发现了!”他小心地拿过那条幸运带,深望几眼:“是的,是我,江小姝同学。”
思琳双目圆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不渝点了下她的鼻子,咧笑道:“小坏蛋,你那只三脚猫可把我害惨了,不,确切地说是我爸,当然,我要把它养大给它送终还给她抚养后代,可不容易。”
思琳满怀愧疚,“谢谢你!抱歉,当时走得太急,忘了告诉你江小姝只是我的小名,后来大家都很少这样称呼我,连我自己都差点忘了这名字了。”
不渝苦笑一下,略带不愤道:“我当时有对着你喊了,我的名字,地址,学校,电话,祖宗十八代,能想到的都交代了,只是你听不到而已。”
思琳噗嗤一声又笑了。
不渝把带子小心装回内袋里,声音变得有些委屈:“唯一的线索,只剩下这条缠在素素脖子上的幸运带了,只可惜它不是留给我的,也不如你手上这条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