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口中的饭菜滋味全无,只恨不得大家赶紧吃完,散伙。
马致富汤喝完后,空碗随手一摆旁边,苏江红会意地离座走上去,低头帮他拿碗盛饭。一切都那么自然,这一幕估计早已成为他们多年的习惯。
景枫汤喝完了,思琳愁肠百结,要不要帮景枫打饭……按照他们的审美标准,是否应该如此。思琳斜睨着景枫,打不定主意。
“把剩下这口汤喝了,赶紧!”景枫看着思琳的碗示意道。
“哦……”思琳不知景枫打的什么算盘,乖乖把汤一口气喝完。
景枫一手把思琳的碗夺过去,一手拿起自己的碗,到电饭锅前打了两碗饭。回来轻放在思琳面前。继续低头吃饭。
“这虾是妈下午到海边买的,很新鲜,你多吃点,补血!”景枫剥了几只虾,放在思琳碗里。
“谢……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思琳讪讪道。
“咳咳……”马致富扫了一眼苏江红淡淡道:“这虾看起来确实不错,给我剥几只试试。”
那沉默的妇女无声地剥了好几只虾,沾了辣酱,单独用一个碗装好,递到丈夫面前。景枫冷冷地瞟了眼他父亲,继续闷声吃饭。
“思琳,这鱼也是刚抓上来的,来,吃块鱼腩,这个位置的肉最嫩!”苏江红用公筷往思琳碗里递了块鱼肉。
“谢谢伯母!”思琳讪讪道。
吃得差不多了,苏江红给丈夫递上一块纸巾。马致富边抹着嘴角边扫了眼思琳,悠悠道:“思琳哪里人?”
“回伯父,我也是M港区的,新丰镇,羊村人。”思琳声音微颤。
“哦……爸妈干什么的?”马致富不动声色问。
“做点小生意,以建材经销为主。”思琳小心答。
思琳的父亲江康发年轻时走南闯北,什么生意都做过,什么活都干过,药材经销、烟草收购、批发粮米、甚至宰羊、裁缝、修车全干过。那些年,钱挣得不多不少,够让全家过上相对周边人家更好的生活。
四十岁以后,江康发才稳定在家乡做建材经销,生意越来越有起色,算不上大富大贵,却也可以说是富足小老板一个。家里固定资产入人眼的有楼房有三大栋,大大小小的车子四五辆,完全合了算命先生说的“大器晚成”之命。父母“生命不止、奋斗不息”的精神是思琳的榜样和骄傲。
“做生意的?”马致富语气有着难以掩盖的别扭,甚至潜藏着几分鄙夷。思琳愚钝却也能听出来,心里一阵酸涩委屈,低头继续扒饭。
他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