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好友开始对我疏离,曾经取得的成绩和荣誉都与父亲给学校的赞助费关联起来。我一开始不理解,抑郁寡欢,后来我渐渐明白,我需要的只是做好自己,证明自己,他人的眼光完全没必要成为自己的负担。”
不渝顿了顿,继续道:“当然,这事情也让我学会了潜藏,将自己的光芒尽量收敛,不到关键时候,不让它释放出来,这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对身边人的保护。往往心怀嫉妒的人,都是得到的相对别人少的,在他们面前多一份低调,就是多一份尊重,多一个笑脸,就是给一份温暖。”
思琳侧头看着不渝,此时的他眼里充满睿智,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散漫,成熟深刻的气息遍布全身,仿佛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不过,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不渝。他大学几年的表现不正如他所说,潜藏,低调,友好,证明!这些他都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
“不渝,我也许需要重新认识你!”思琳认真道,转而眼光一闪,又踹了他一脚,“你藏得太深了,奸诈!”
“我想……我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不渝似有深意地看着思琳说,眼光认真而灼热,还透着丝丝坏意。
又来了,思琳受不了他这种眼神,赶紧转过头来,“看你,刚夸上一句,就原形毕露。”
不渝没有说话,慢慢收回了目光。
“那你说我们那位部门老大怎么回事,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虽然他说和我是半个老乡,可这理由好像明显不够,至于他喜欢我,那不可能,我们接触的机会极少,而且他比我大上足足十四岁,是叔叔辈人物了。”思琳想听听不渝作为男人对此事的理解。
“在爱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处在同一水平空间上,任何人都可能在某一瞬间爱上另一个人,比如杨博士可能娶了翁女士,徐诗人可能钟情林才女,王子会喜欢上灰姑娘,美女竟然恋上野兽,我……可能会……爱上你……”说到最后一句,不渝的语气像羽毛般轻飘,如假似真,眼光迷离地转过头来,看着不知所措的思琳。
“啪……”思琳一只手又打在他的头上,“死性不改!欠揍……”思琳顿了顿,“不过我觉得领导对我的感情应该不是爱,而是别有深层原因,慢慢就知道了。反正这事就听你的,默默努力,证明自己!”
“江思琳同志果然还有点点正常人的悟性!”不渝说完安静下来,不再说话。思琳也觉得忽然很解脱,心结已打开,整个人的呼吸都顺畅起来。
又是持续的静默,他们也并不觉得有任何尴尬和不妥。
“对了,